权布政使迟疑道:“可是我说的能管用吗?别人会不会按压不报呢?”
杨秋池知道现在需要取得他的信任让他相信自己会提他的检举揭报上去这样他才有生的希望才会和盘托出。便说道:“你的案子是我在负责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你的坦白和检举揭如实上报让皇上自己决定是否饶你不死。”顿了顿又续道:“你如果能如实坦白又检举揭别人的犯罪有重大立功我想皇上一定会考虑的。”
贪污犯因为检举揭他人的重大犯罪构成重大立功免于一死的事例还是比较常见的而且像权布政使这样的高官一旦检举揭拔出萝卜带出泥会有一大帮大小贪官落马这意义可就大了。
当然像他这种高官一旦犯了贪污受贿之类的死罪往往会成为反而典型尽管有重大立功往往也难逃一死但在没有推上断头台之前希望就不会破灭哪怕这个希望其实只是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抓住的。
杨秋池准确的抓住了权布政使这种心理给他这根稻草让他不得不说不能不说千方百计收肠刮肚想着难检举揭立功的事情你都不用催更不用逼他自己就会巴巴求着你的找着你要把你想到的又可能算立功的事情给你往外倒。
权布政使听了杨秋池的旅顺呆了半响怔怔的流下泪来匍匐在地哽咽难语。杨秋池能够理解一个必死的人看见希望的激动等他慢慢恢复了平静这才说道:“权大人你身体有伤就坐着说话吧。”
旁边的锦衣卫上前将权布政使搀扶起来让他往椅子上坐但他的屁股已经被刚才那一顿乱棍打开了花根本坐不了刚才都是依着椅子没坐实。杨秋池让锦衣卫搬了一把躺椅让权布政使趴在椅上说话这番体贴又让权布政使感激的老泪纵横。
杨秋池回到了公棠案桌持罗千户见杨秋池回来连忙欠了欠身等杨秋池坐下之后自己才敢坐下。
权布政使两腮肿的老高说话不方便仰着脖子含含糊糊的说着说得比较慢倒也能听清楚:“杨大人多
谢你替我说话不管我这条老命能不能保住我才承你的情我一定如实坦白。”
杨秋池微微点头问道:“赈灾粮是你和米员外谭知府内外勾结侵吞的吧?”
权布政使道:“是的米员外说他要全部赈灾粮两次的全部都要了我开始也很担心会出事但我的官能当到这一步全是仰仗着与定国公的关系和他雄厚的财力疏通关系我不可能说个不字。”
“刚才听了杨大人的分析我才知道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傀儡这么些年来他让我回防想法筹措粮食私吞也好低价购买也罢反正通过各种手段大量筹集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