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掌柜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听那老穷酸说是蜂蜜他来到客栈的时候我就见他吃过问他是什么他说是蜂蜜所以我搞不懂他怎么有钱买蜂蜜却没钱吃好一点纯粹是抠门。”
会不会是这蜂蜜有问题呢?由于没有试剂和设备进行毒物化学成分检验只能作生物检验了。杨秋池又叫女掌柜的另外找来一只鸭子挖了一坨蜂蜜交给女掌柜让她给鸭子灌下了去。
片刻这只可怜的鸭子抽搐着倒地而死。
找到毒源了!众人都十分的兴奋。杨秋池一付长辈的样子拍了拍宋芸儿的肩膀:“不错小姑娘好好干会有前途的!”
宋芸儿见杨秋池夸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那也行多碰几次咱们这些瞎猫就有得吃的了哈哈哈!”
杨秋池判断这蜂蜜被下毒的时间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鲁学儒从老家来的时候带来的这蜂蜜就已经被人下了毒另外一种可能是到了小客栈之后被人偷偷在蜂蜜里下了毒。
不过根据女掌柜的证明鲁学儒来到小客栈的时候
就带得有这蜂蜜她还亲眼看见过鲁学儒吃蜂蜜但鲁学儒那时候并没有中毒照这样看来最大的可能是鲁学儒吃蜂蜜之后这蜂蜜才被人下毒的。
那是谁下的毒呢?住在这小客栈里的人都有嫌疑。杨秋池让胡江派衙役将小客栈所有地人都带到了后院审讯。也就十来个人。都是些贩夫走卒之类的见到公差两腿都会软的人哪敢说半个不字。
杨秋池和胡江我了间干净一点的房子将这些人一个一个叫进房里询问。包括老板娘和厨子、跑堂地、打杂地等等店伙计。一一都问到了没有现端倪。
经过审讯现众人眼中的这鲁学儒纯粹是个迂腐子住进小客栈这些天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出去参加考试的时间之外。一天到晚就在房间里摇头晃脑读书。一出门就把门锁上连上茅房都要锁门的。
杨秋池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并没有现外人潜入地迹象而这鲁学儒又几乎没有离开过房间。这样看来。在小客栈被人下毒的可能性很小。
难道是鲁学儒住进这小客栈之前他地蜂蜜就已经被人下了毒了吗?那女掌柜在鲁学儒进客栈的时候就看见他吃了蜂蜜好几天怎么没中毒呢?为什么后来到了贡院才中毒?难道是一种慢性毒药?或者多次服用之后累积起来才中毒?
如果是这样。很可能这蜂蜜送给鲁学儒之前就已经被人下了毒。因此必须查清楚这蜂蜜究竟是谁给这老秀才鲁学儒的。常理推测可知这个人很可能是鲁学儒的家人或者亲近地人。要查清这个问题只有跑一趟鲁学儒的老家了。
好在鲁学儒的老家就在距离应天府不远地滁州的一个小山村。不过现在已经是傍晚就算他们快马加鞭赶到那里恐怕也要两三个时辰已经到了晚上了。
杨秋池把这想法告诉胡江之后胡江看了看天提议第二天再去杨秋池反对因为这种抓捕罪犯地事情那是分秒必争的一旦拖延罪犯逃之夭夭那时候可没有后悔药。
胡江被杨秋池的敬业精神所感动人家一个帮忙的还那么热心自己这主事的反倒推三阻四的话就太也说不过去了便同意连夜赶赴鲁学儒老家查案。
意见统一之后杨秋池先回到马渡那里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带着宋芸儿和十五个护卫与胡江和数名衙门捕快一行人骑马直奔鲁学儒的老家滁州北哨村。
滁州在应天府西北是应天府的北大门而这村子又叫北哨应该是滁州北面的哨卡。这村子位于滁州往北的交通要道上坐落在一个山谷里四周地势险要与这哨卡的名字倒挺相符。
杨秋池等人赶到北哨村时已经是二更天。见到生人进村村里的狗叫声响成了一片。
胡江以前来过着小村子所以他们很顺利地就找到了这村的里正这里正姓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一见是应天府衙门里的人来了忙不迭将众人引进院子本来还要往屋里让可就他那两间土坯房子哪搁得下那么多人啊。只好在院子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