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慧定了定神展颜一笑:“没甚么我我只是有些有些害怕。”
哦~!杨秋池明白了这小姑娘对即将来到的洞房有些害怕这是很正常的女人的第一次嘛。杨秋池将酒杯一举笑道:“别怕没事的你喝了这酒就不会害怕了!”
“是啊……喝了这酒就再也不用害怕了……”秦芷慧惨然一笑一仰脖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杨秋池趁她双手端酒喝长长的袖袍遮住她双眼的一瞬间飞快地把手中那杯酒从肩膀往后一泼端着空杯子作出喝酒状然后慢慢放下杯子。
秦芷慧放下酒杯见杨秋池喝了那杯酒脸色更是煞白。
杨秋池关切地问道:“芷慧你是不是哪不舒服看你额头上都冒冷汗了。”伸过手去摸了摸秦芷慧的额头。
秦芷慧淡淡一笑:“夫君我没事你坐下来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啊?”杨秋池拉着秦芷慧的手两人坐在圆桌旁。
这时外面喧闹的声音早已经没有了宾客们都已经告辞回去丫环仆人们开始在收拾碗筷了。
秦芷慧从怀里摸出一张白色的手绢递给杨秋池:“夫君你认得这张手绢吗?”
杨秋池接了过来仔细观瞧这手绢上绣着一簇兰花两只蝴蝶在一旁翩翩起舞绣工精细神态逼真这女工还真不错可惜的是旁边有一大块暗红色瘢痕杨秋池仔细辨认了一下很像是陈旧的血痕轻轻摇了摇头:“不认得这是谁的?是你的吗?这块暗黑的是血吧?上面怎么会有血呢?”
秦芷慧没有问答疑惑地看着杨秋池:“你再好好看看你真的不认得?这块手绢是若兰姐姐……”
“若兰?谁是若兰?”杨秋池追问。
“怎么?你连若兰都不知道?”秦芷慧更是诧异。
杨秋池挠了挠头说道:“我前几天遇到一场怪风把我给卷走了从那时起我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光了我娘说可能是我被吓着了。”
“啊?”秦芷慧惊道“那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是啊!”杨秋池摸了摸那块手绢“这件事很重要吗?你以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