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池没说话伸手从那桌子上拿起一顶草帽接着屋外透进来的月光仔细观察。用手指量了量又在自己头顶上方比了比自言自语道:“奇怪了~!”
这顶草帽马渡一进房间就看见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疑惑地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这顶草帽是谁的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马渡还是不明白。
杨秋池低声说道:“马大人这谢寡妇身材娇小这顶草帽我戴都嫌大决不会是谢寡妇的。”
马渡眼睛一亮对啊随即又想起一件事:“会不会是谢寡妇那个奸夫的?”
杨秋池摇摇头:“他身材还不如我他也戴不了。”顿了顿思索了一下又说道:“照这尺寸来看戴这顶帽子的人要不就是脑袋像西瓜似的大胖子要不就是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魁梧大汉。”
“一米九?”马渡搞不懂这米是什么丈量单位问了一句。
杨秋池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他一下子还算不清楚这一米九换算成古代的尺是多少便道:“就是比你我都要高、都要壮。”
马渡伸手比划了一下那草帽的口径又在自己的脑袋上比了比赞叹道:“没错兄弟好眼力。”顿了顿又问道“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真是个蠢才!杨秋池暗骂耐着性子解释道:“这草帽既不是谢寡妇的也不是胡三的又放在谢寡妇家方桌上你说是谁的?”
“谁的?”马渡低头想了想忽然高兴地叫道:“难道是那来收信的人的?”
杨秋池沉吟道:“很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