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县说道:“他们审讯一时半刻不会完的贤侄你在这里候着我先回衙门去了。有什么事情马上通知我。”
杨秋池躬身答应。宋知县转身走了。
杨秋池叫大板牙等人搬了桌凳坐在审讯室门口不敢远离生怕马渡有事情找不到自己那可吃不了兜着走。
审讯室里不时传出锦衣卫们的吼叫声夹杂着谢寡妇不时出的惨叫。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里面开始传出皮鞭声问话声喝骂声还有谢寡妇不时出的长长的惨叫声再到后来还有一种肉被烧糊的味道飘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寡妇的叫声越来越微弱天也渐渐黑了。这时审讯室房门被推开一个锦衣卫光着膀子走了出来叫道:“喂!开饭了!老子们快饿死了!”
大板牙站起来连连鞠躬:“好的好的!酒席马上就上来。”酒席已经早就预备好了通知一下就可以了。不一会几个厨子提着
大盒小盒的饭菜酒水来了。根据马渡的要求杨秋池指挥将酒席设在了审讯室里。
审讯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杨秋池一直在外面守候着那只小黑狗也一直陪着杨秋池主人不走他也老老实实呆着趴在杨秋池身边偶尔打个盹又时不时警觉地抬起头看看四周。
天黑的时候宋知县也过来了与杨秋池一起随便吃了点晚饭就一直守候在审讯室外面不敢远离。
直到深夜一个锦衣卫出来叫道:“宋知县、杨管监你们两进来吧!”
宋知县和杨秋池进了审讯室听见马渡坐在椅子上一脸沮丧。坐在那里喘粗气。
谢寡妇衣衫褴褛被铁链吊在一个架子上垂着头一动不动一头长披了下来遮住了脸庞。背上血肉模糊一整块皮都被剥了下来。大腿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烙铁烙出的焦黑的烙印。
杨秋池见这谢寡妇的惨样都觉得有些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