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池挥挥手:“行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问他话。”
众禁卒齐声答应将牢门锁好免得这重犯冲出来伤了杨爷然后哈着腰退出了牢房。
杨秋池摸了摸趴在身边的小黑狗的头向胡三问道:“我再问你一遍白氏姐妹二人是不是你杀的?你要说实话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胡三一听号啕大哭起来拼命地叩着头:“大老爷!大老爷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有杀她们两个!求求你大老爷我是真的冤枉的啊您老人家救小人一命来世结草衔环报答您老的大恩大德啊!”叩头声和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声响成一片。
杨秋池等他哭声低一些了才问道:“想喝水吗?”
胡三抬起头直愣愣看着杨秋池听到喝水二
字那干裂的嘴唇仿佛要冒出火来。不敢点头生怕这是故意逗自己的。
杨秋池端起茶壶从栅栏间递了进去胡三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接过又望了一眼杨秋池一仰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将那一大壶茶水喝得精光。由于喝得太急呛着了放下空茶壶便猛咳起来。
好一会才慢慢平静下来向杨秋池叩了几个头表示感谢才将茶壶递还给杨秋池。
杨秋池接过茶壶放在桌子上缓声问道:“好了你把真实的经过详细说一遍。”
胡三喝了水有点精神了慢慢说道:“昨天中午我上街办事顺路去找谢寡妇想和她亲热亲热可她刚好出门了……”
“谢寡妇是你什么人?”
胡三迟疑了一下低着头说:“她她是我相好的好了差不多一年了。”
“嗯你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