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痛得几乎要死过去了艰难地说道:“老爷!我……我说的是……是实话啊!”
“好!好!好!好你你个胡三!”宋知县伸手又拿了一根木签往大堂之上一扔“再给我给我夹!”
两边皂隶再次用力收紧夹棍胡三惨叫一声持续的剧烈疼痛使他两只眼瞪得溜圆几乎要鼓出来了再次拼命用力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看得出来他是用尽了最大的忍耐力在硬挺“咔~!咔!~”胡三的脚踝出了东西即将破碎的声音剧烈的疼痛终于让胡三再也忍受不住出一声惨叫:“啊~~!我招!我招了!”
宋知县一抬手用刑的皂隶这才放开手胡三痛苦地喘着粗气嘶哑着声音低声叫着:“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
宋知县一探头:“你你说白小妹是是不是你杀的?”
“是……是我杀的!”
“怎怎么杀的?”
“用手……用手掐死的。”
“那白白素梅是不是你你杀的?”
“是我……是我杀的!”
“怎么杀的?”
“用刀……用刀捅死的。”
“胡胡说!”宋知县一拍惊堂木“分明分明是你逼奸不成掐掐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