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尧看见他顿了一下,随后瞥了眼始祖鸟,他刚刚还疑惑这鸟怎么来了,本以为是四小只一起玩跟着来的,现在看来,温泽熙或许早就在门外了。
温泽熙眼神清明,抬头看向赫尧:“你不用帮我,让他们活着吧,我要让他在悔恨和漫长的等待中死去,现在杀死他太便宜他了。”说着,他走向小白虎,拍了拍那结实毛绒的虎腿。
小白虎“嗷呜”了一声,慢慢变小。
没了小白虎挡路,温泽熙径直走到赫尧身边,拉着他的手道:“我们回去睡觉吧,我想抱着你睡。”
赫尧沉默了一瞬,最后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温泽熙略微苍白的脸。
“什么时候来的?”
温泽熙一笑:“你被人叫走的时候。”
赫尧眉梢微挑,感情这人是跟着他来的,他竟然毫无察觉。
他弹了下温泽熙的眉心。
“回去,睡觉。”
温泽熙点头,在离开会客厅时,他转头看向袁艾纲。
“老师,好久不见,既然你想让我去见见她,我会去的。”
说完,他跟着赫尧离开了。
袁艾纲一直望着温泽熙的背影,直至人消失在拐角处,继而才看向满地的狼籍和身体僵硬的温博兴。
他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从进门到离开,全程一眼都没瞧过这个血缘和法律上的父亲。
“他怨恨我。”
温博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颤音,一点也不像叱咤商界的温大佬。
袁艾纲慢慢闭上了眼。
“他不该恨你吗?你是他的父亲,与他待在一起的时间却还不足一天,他曾经最期待的就是你能来看看他,可是你怎么做的,你连他生日都不曾来看他,不曾说一句祝福的话,博兴,我早告诉过你,你会后悔的,他是夏琴留给你最珍贵的东西,是你自己亲手毁了。”
温博兴听着他的话,若说前半部分他只是觉得眼眶发热的话,那么听到自己老婆名字的时候,他眸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
袁艾纲见他如此,摇着头也离开了。
会客厅没了人,温博兴再也不用苦苦支撑,他摔倒在地上,捧着手指上带着的对戒,终于压抑不住哭了起来。
“夏琴…他不认我了……”
……
赫尧带着温泽熙回屋后什么也没说,两人相拥而眠。
十几分钟后
就在赫尧睡得迷迷糊糊时,,他忽然感觉有人在亲吻他的脸颊和嘴唇。
“你亲口喊了我老婆,我就是你老婆。”
在温泽熙的观念里,称呼不仅仅是称呼,就像他对温博兴从小时候的爸爸到现在的全名一样,那是一种不再认可。
温博兴从来没有应答他。
现在他也不需要了。
他只要赫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