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熙笑笑:“谁说我带队了,让伏勇带队。”
“啊?”虎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摇头否定,“熙大人,他不会外出的。”
温泽熙颔首:“我知道,他的伴侣生病了对不对?”
白天打扫的时候,果就将部落里的事给他说了个遍,后者虽然成了一名毒巫师,但是对方曾经的“肥皂小队”并没有解散,因而部落很多情报他都巨无细地掌握着。
虎涯点头:“嗯。”
“那不是正好吗?”温泽熙淡然一笑,语气里带着一股无端让人信服的笃定,“为了救他的伴侣,所以外出寻找草药啊。”
虎涯眼睛一亮,若是这样的话,伏勇没准真会带队出去。
温泽熙看着虎涯:“好了,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给伏勇,看看他的反应,若是他有顾虑,你尽力劝说,不行也没关系。”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柔甲:“你也先回去,把事情和槿说一下,只要伏勇带头出去,让槿也带着采摘队外出。”
“是!”柔甲和虎涯同时应声。
两人听着温泽熙的安排,仿佛终于找到灯塔的游船,胸腔内充盈起一股热呼呼的干劲。
等两人走后,温泽熙看向果和寒疏。
果有些疑惑熙哥怎么用这样的目光看他,而寒疏则像似什么事情暴露了一般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熙哥?”
“你的头发就是服用草药造成的?”温泽熙见到果的第一面就注意到了对方一头雪白的头发,只是一直没问而已。
果摸了摸自己的白发,笑着应了一声:“嗯,不过我挺喜欢的,和熙哥头发很像。”
“为什么忽然想要制作毒药?”温泽熙问他。
果抿了抿唇,警觉地察看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忽然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开口。
“熙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给部落的人都下了毒。”
“!”温泽熙微惊,他着实没想到果胆子这么大。
然而这还没完。
果继续道:“连赤珈大人、雄厉大人,还有沧渊大人体内都有,我制作的毒药药性不强,所以他们至今都没有死,原本我想着让他们都去陪你的,哦不,熙哥你死后肯定是去兽神的世界,他们去不了,但他们害得熙哥你坠崖,也要偿命,整个部落的人都要偿命!”
果越说越激动,脸色渐渐变成了不健康的苍白,配着那头雪白的长发,像似疯癫了一般。
温泽熙静静听着他讲完,忽然将目光投向了寒疏。
果或许会因为他的死亡而愤怒、而发狂,但他绝对想不到用制毒来报复。
“熙大人……”寒疏没什么底气地喊了一声。
温泽熙声音冰冷:“我还纳闷当初你怎么忽然说喜欢果,想来那时候你就策划好了对吧,果想事情简单,利用起来不废吹灰之力,这把刀,好用吗?”
寒疏浑身一僵,猛地跪在了地上,狠狠磕了三个头,将额头都磕破了。
他将额头抵在地面上,任由那处的血液流出,喘着粗气道:“熙大人,我是利用了果,但是我与果想的一样,若是您死去,这个部落都该陪葬!果使用毒药慢慢磨灭他们的生机,我则掌控巫医院,让那些说您坏话的人直接死亡。”
寒疏说着,眼中流出一抹阴鸷的光芒,语气愈发凶狠起来。
“他们曾经放弃了我大哥!也放弃了我!我当初一步一步背着大哥来到熙大人门前时,我就已经想过,若是大哥死了,我豁出一条命也要让其他人陪葬,可熙大人您救活了我大哥,给了我新生,还亲自教我草药和数字,您是我生命中的太阳和光芒,他们杀了你,让我的人生又充满了黑暗,我难道不该报复吗?”
温泽熙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下,眯着眼问:“你大哥知道你是这样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