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从未开口问过,这件事在荆门是个禁忌,只有以前的一些老人还知道,你的母亲是因你难产死的,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季浮生当年荆门的天才,他和叶婉也算的是天作之合,可惜了造化弄人。
难产又不是阿声的错,为什么要将一切的过错推到一个孩子身上,他明明什么也不知道。
“我知道了。”即便这样,那也不可原谅。
“如今他是荆门的长老,谁也拿他没办法,我的话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没办法吗?来日方长。
“多谢。”君喻起身,浑身疼,他要早点休息了。
“等一下,这个你拿着,疼的时候涂一下,可以减轻痛苦。”男人丢了一个瓶子给君喻。
君喻回到房间,过了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季师兄,长老让我来给你送药。”外面的人说话有点抖,他不敢进门,只能站在门外,现在整个荆门都在传季师兄邪门,他自然不敢靠近。
“放在外面。”君喻低沉的声音从房间传来,那人松了一口气,立马消失在门口。
君喻推开门,看着外面的疗伤药,手指一挥,整瓶药化成了粉末。
将阿声打成重伤,又假惺惺送药,阿声并不需要,他还是将这碍眼的东西消失,省得让阿声难受。
不是喜欢送温暖吗?他正好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季浮生,今晚祝他做个好梦。
君喻等到晚上阴气最重的时候离开了房间,他摸到季浮生的房间,房间中的人正在熟睡,他看着挂在墙壁上的女人画像。
君喻念了一个咒语,一缕气息从画中出来,君喻把玩着这缕气息,进入了季浮生的身体。
准确来说,是让季浮生进入了他创造的梦魇之中。
君喻进入了季浮生的梦中,他的梦境是漆黑的,忽然画面一转。
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君喻看着床上的婴儿,那是季浮生刚出生的样子。
床上的女人奄奄一息,满屋子的血腥味。
“阿婉。”季浮生焦急的声音传来,看着地上的接生的医生,猩红的双眼盯着人。
“她怎么了?”
“夫人难产,快不行了。”
季浮生一个踉跄,他急忙走了过去,看着满头大汗的叶婉,刚要触碰叶婉,叶婉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盯着季浮生。
“季浮生……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儿子,你好狠的心,我恨你,我好悔啊,季浮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叶婉的脸变得狰狞恐怖,她朝着季浮生扑了过去,狠狠掐住他的脖子。
季浮生从梦中惊醒,阿婉质问的声音不断从他脑海浮现,他喘着粗气,摸着冰冷的床,他都好久没有梦到过阿婉。
为何今晚会梦魇,他在心里默念阿婉的名字,阿婉会恨他?怎么可能,阿婉最爱的就是他,为了他,她可以背叛家族。
阿婉是爱他的,这只是梦,只是梦,季浮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君喻在房顶勾唇,季浮生,你好好享受内心的煎熬吧,这样的梦,以后会经常梦到。
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责问折磨,胜过肉体的折磨,这只是开始而已。
君喻担心季封声的身体状况,很快就回去了。
君喻进入到季封声的身体,身体的疼痛让他辗转反侧,只要他替阿声承受痛楚,他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