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排?当然是回去之后倒头就睡!你就辛苦些,给我装一下黑脸,别给那两个丫头好脸色,安顿我躺下就在门外守着。谅她们也不敢做什么勾勾搭搭地事。”
彭十三差点没笑出声来。脚下步子更放缓了些,用最低的声音提醒道:“公子。你今年可十六了,老大不小了。偶尔放松一下也没坏处。”
虽说大部分酒都被张越使了手段不曾喝下肚,但他今天仍然喝了好几杯,这时候恼羞成怒,顿时吐出了一句平常决不会说的话:“要放松那也得看人,那可是两个来历不明底细不知的女人!她们俩连秋痕琥珀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我还不至于这点自制力都没有!”
“这么说,倘若秋痕姑娘和琥珀姑娘在,公子你指不定就放纵了?”彭十三平日看惯了张越淡然不惊的脸,此时抓着由头哪肯松口,因又说道,“这话我记下了,改明儿等那两位一到,我可立刻就去转告她们,她们必定要欢喜坏了!”
“彭十三!”
张越气急败坏地在彭十三背上重重打了一拳,发现根本奈何不了那铁塔般地肌肉,这才放弃了这一徒劳的举动,心想改明儿再想办法惩治这家伙。到了门口,他任由那两个丫头费劲地把自己扶进房,头一挨枕头便感到整个人轻松了下来,只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倒是听见耳畔还能传来彭十三粗声粗气的喝斥声。
这一夜,彭十三这一尊门神便盘腿坐在那三间正房的门口。房内轮流上夜的两个丫头听着床上传来的鼾声,彼此眼睛瞪大了盯着对方,心里都想着门外那个铁面黑大汉,谁也睡不着。熬到半夜,一个丫头悄悄爬起来到了外间,才打开门就看到彭十三回过头,那铜铃般的大眼睛狠狠瞪过来,吓得她赶紧关门,一转身就看到另一个丫头讥诮地脸。
虽说如此,两人心中都是又羞又恼----守得了今天,这个黑大汉难道能在这儿守一辈子不成?
s:王夫人中年得子,英国公府被各方贺喜的人踏破了门槛。
各贵夫人明里暗里探问她求子秘方,其中又以成婚多年膝下无子的贵妇为甚。
王夫人拗不过众人探问,从贴身荷包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符纸,道:“此乃道衍大师特制秘符,只需将之与人参,枸杞,红枣,冰糖一道以文火细细熬上一个时辰,每日喝上一盅,连续十日,不出半年,必定有喜。”
她把符纸小心展开,只见正面以朱砂写了“月票”两字,背面则是一串龙飞凤舞的小字:“起点--,有钱有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