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啊!我以前喜欢芍药,所以村里人就叫我芍药!”白露瑶解释了下,然后接着讲解。众女听到夏柳被那马金花痛打,均是十分同情的望着夏柳,但是当听到夏柳还不知廉耻的对芍药,也就是当年还很清纯可人的白露瑶动手动脚的时候,又是一脸的鄙夷……
夏柳对众女的阴晴表现丝毫不在意,反正这罪名都是坐实的了,随他去吧,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在这里发生过某件重大的事情呢?此事一定有什么古怪!
夏柳在白露瑶口若泉河之时,在是洞内走来走去的回忆,可脑海中的那一丝针痛又出现了,而且那痛苦更加厉害,却没有到让他昏厥的程度。他痛苦的伸手扶着脑袋,妈的,今天怎么发作的这么大。众女的莺声笑语传入耳边,怕她们担心,他连忙扶住木床坐下,眼前一片昏黑,脑袋里的那丝疼痛仿若针锥,狠狠的扎进脑袋里,而且还不罢手的在脑海里搅动,搅得他心烦呕吐,背脊冷汗直冒。
怎么回事?今天这样的状况有些不对啊!以前疼的厉害的话便直接晕过去了,可今天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持续的状态?
随着疼痛的加深,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捧着脑袋,翻身滚到木床上。这木床也有些时间了,被蛀虫啃了大半,夏柳这一滚带了些力量,便听到‘呼啦‘一声,木床的床板被砸了个窟窿。
‘轰’的一声,夹杂着那碎裂的木板木屑,夏柳摔倒了床下的地面上,众女这时才发现不对,纷纷惊呼着赶了过来,把夏柳扶起来。
“相公!你怎么了?”众女连声询问,白露瑶则郑重的把着夏柳的手脉,脸上露着茫然不解的神色,“奇怪,相公的脉象很好啊!可为什么会如此痛苦?”
那跌落地面时,肩头被砸了一下,脑袋也磕在了石头上,那种外来的痛感让夏柳短暂的清醒了几秒钟,在这时,他清晰的听到了自己落地时发出‘轰’声,那声音颇为奇怪,似乎是镂空的。因此他也不顾与众女解释了,挥出一道真气击向那床下的地面,一个幽深漆黑的石洞露了出来。
“下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夏柳捧着脑袋坐在一旁,神色痛苦的对众女道。
众女微微一愣,但是想来夏柳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众女纷纷拿出各自的法宝,海兰珠一马当先,用天影寒冰弓拨开那残缺石板,飞身落下。白露瑶等人也都持着法宝陆续跟了下去。
陈圆圆伺立夏柳身边,焦急担忧的望着夏柳,她没有修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一旁为夏柳擦汗。
淡淡的幽香传入鼻内,夏柳尽量避免想那件没有印象的事情,疼痛也渐渐的止住了,此时被如此悉心照料,那清丽担忧的脸庞,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眼前晃悠,一时间让他忘了刚才脑袋疼痛的事情。怔怔的看着陈圆圆。
陈圆圆初时还很专心,可是很快发现不对劲了,怎么有一对灼灼的眼睛在瞧自己,无意抬眼看去,正好与夏柳对视,脸上霎时红了,连忙缩手,悄然娇羞的立去一旁,手指如若无骨的绕着手中刚才为夏柳擦汗的手帕,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夏柳则是邪念横生,趁机没有人的机会,是不是该把这个丫头吃了?如此美妙的模样,真是馋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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