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莲咯咯笑道;“恩公,你哪来的这么多希奇古怪的词?什么貌似、弱小的心灵,虽然很怪,不过还挺传神的!”
“那当然啦!老子尽管是不学无术,但旁门左道样样精通!”
王怀莲顿时笑个不停,“哪有这样形容自己的!怀莲算是见识到恩公说辩之术了!”
两人说了这些话,王怀莲仍然是一丝不挂,胸前雪白高耸的双峰一颤一颤,夏柳随手摸了一把,笑道:“骚女人,你刚才在干什么?是不是《圣女谱》上的淫功?”
王怀莲嗔道:“恩公刚才进来,差点害得怀莲岔气!幸亏及时稳住心神,否则非要大病一场不可。”
“妈的,大病一场才好呢!你说,你从老子身上采了多少?我说怎么跟你干特别累,原来你是用邪术对付我!”说完,压在王怀莲赤裸的娇躯上,下身坚挺的堵着王怀莲那茂密之处。双眼圆瞪,凶光大盛的望着笑靥如花的王怀莲。
王怀莲却一点也不害怕,媚眼如丝的柔声,“恩公!您是龙虎之身,就算怀莲采点,也无大碍!若怀莲不用《圣女谱》上的功法,哪能抵挡得住恩公的挞伐。”
“哈哈!这句话我爱听!龙虎之身,恩,不错!有创意!你们圣女教收不收男弟子?我加入怎么样?”
王怀莲送去一香吻,腻声道:“当然收,像恩公怎么百年难遇的人才,教主见了一定会亲自传授你《圣女谱》!”说着,还满脸幽怨的媚了一样夏柳,“那时怀莲就没机会与恩公快活了!”
“为什么?你们教又有什么古怪的规矩?”夏柳早被她妩媚的样子勾引的心旌荡漾,上下其手,在她肥美的肉臀上揉捏。
王怀莲幽幽一叹,似乎有难言之隐,忽然眼睛一亮,“恩公,不如怀莲教恩公《圣女谱》如何?”
“你教?要不要我叫你师父啊?”随即一正淫笑,一口咬住了耸立的一点。
王怀莲低声娇吟,道:“怀莲怎么敢当!只要恩公愿意就行,恩公也不算是圣女教内人。”
在她欲火大炽之时,夏柳翻身坐了起来,道:“你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王怀莲双颊火红,娇喘连连道:“恩公,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