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败这个郁闷呀,自己的徒弟居然敢对自己这样!可更气人的是,看周围一家人的样子,所有人好像还都觉得这是很理所当然似的。
于是不败就只能开始写了,不过一家人也就不得不承认不败的坦诚了,他这字确实不怎么好看呀。其实,准确的说,他这应该不能叫不好看了。如果你非得说他写的这是字,简直就是侮辱他手中的那只笔呀!!
通常情况下,我们侮辱一个人学艺不精的时候,都会戏虐的说:你这是跟你师娘学的吧?可您老还真说着了,不败这写字的功夫,还真就是跟一女的学的。一想起那小老师张兰,不败心里就五味杂陈。怎么说呢,那魅家的女弟子,不光骗了他的感情,还抢了他的初,初,初被窝!!一想起那每天晚上都被缠绕的感觉,不败每次都是没来由的一阵麻嗖嗖。
但是现在,不败是没有太多时间麻嗖嗖的。他看着所有人越来越黑的脸,他还有理了:“你看吧,我说我的字不好吧,你们还非得让我写!”
所有人现在都有一种喷血的冲动你这还叫字吗?天书呀,除了你,还有谁能认得呀?奥,对了,他自己认得吗?
“写完了吗?”突然有人说话,吓了不败一跳,是地理。
不败“还有一点。”
“继续写,我看着挺好的。”也是,现在还在继续观赏不败写字的,也就只剩地理一个人了。其他人在干嘛呢,这些老家伙们,已经开始在那里家长里短的唠起嗑来了。
“你家婶子还好吧?”“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家的狗呀?”一家人都在那里胡晕八侃,不败却开始心惊肉跳了:这个门派还真不是一般的简单呀!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无剑,这小子也不简单,他居然还在那里听得津津有味!
不败写完了,刚想放下笔,地理却又好似意犹未尽的问道:“这就完了?”
“完了!”不败很肯定。
“可我还没看过瘾来呢,要不,你把我刚才带上灰戒时,显现的那副图画再画一幅怎么样啊?”这地理人小鬼大,居然早就算计上不败了。
可不败没想这么多,“也行,只是有点口渴!”
地理看也没看,顺手就拎过了炉子上的大铜壶。他也不管热不热,开不开,就给不败递了过去。不败也真配合,接过这滚开的铜壶,仰脖就喝,直到喝了个底朝天为止,嘴里还念叨着:“不咋地,有点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