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漠北铜家离丽剑的家乡也不远,顺道去祭拜一下自己的岳父吴瑕碧,也是好的。
不败觉得就单凭这一点,他也该去一趟漠北,并且人家也是因为他才死的呀!
在漠北铜家,不败几乎没遇上什么大的阻碍。
他一报无臂的名头,立刻就有几个健硕的老头抢了出来。
不败讲清楚自己的所见所闻后,取出了那个铜家至宝铜球。
可随着他拿着铜球的手在移动,一屋子人的眼光,也都在跟着聚焦移动。
“这东东该给谁呀?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快出来一个主事的接住呀。”
不败很惊讶:“没有?难道这二十多年来,铜家就没有一个主事的人?”
铜家众人停止了注目礼,终于走出来一个白胡子最长的老头。
“好,就你了,来接住。
小心,它可沉!不是一般的沉!”不败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把这铜球递到那老头的手里。
可这里还没递到呢,那里就有人说话了:“慢!”
有人大喊一声,让那白胡子老头一下子就缩回了那一双,看上去很是急不可耐的老手。
我的妈呀,闪了不败好大一个跟头,那铜球好悬没掉地上。
不败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就在这一屋子健硕的壮汉外围,露出了一个很是瘦弱的账房。
不错,他应该就是个账房,看那神情面目,穿衣打扮,举止行动,就是一个账房无疑!
只见那帐房大大咧咧的走上前来,回身对一屋子人说道:“怎么着?你们刚刚按完手印,洗手就不认了?”
没人搭腔,一家人都集体默哀。
不败一看,我去,看样子这些人摆明了就是理亏呀。
只见那账房掏出一张纸,猛地一抖大声讽刺道:“你们都这么厉害,要不要把这纸片子再夺回去撕了?或者,连我也一块给灭了,一了百了?”
人家的家事,不败不敢插嘴,只能坐回原处,在那里定定的看戏。
账房镇住全场,这才回身面对不败。
恍惚之间,不败有一个错觉,那就是他怀疑就在刚才,这人在说那些狠话的时候,在他的脸上,应该也是这副笑容!人家这笑容,就好像是长在脸上的,阳凸阴刻的,仿佛生就带来的,死还要带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