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很郁闷,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这个发现,首先问道:“白首老儿,你搞什么呢?没有准备可利用的尸体,你想找死吗?!”
“是吗?”
白首冷冷的一声回答之后,下山竟被被他一脚踢飞了出去。
两人相距足有三丈有余,中间还隔着三个人。
但是人家白首就是踢了,你怎么解释呢?
同一时间,就在大家还在愣神的功夫,却只有兽心界大掌在快速的退却,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兽啼,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攻击。
而所有其他的人,就没有兽心界大掌这本事了,他们此时都在漫天的纷飞之中。
那妖炉的千寻,一下子幻化成了一只白孔雀,尾部陡的展开,好不绚丽。
可惜的很,白首一脚就把这美丽的幻象,踢了个支离破碎。
打!!
夺夺的一声怒吼,停止了快速移动的恐惧。
只见他双脚一前一后,蹬在地上不停的往后滑动,山石纷飞中往后拉出了两道笔直的浅痕!
再看夺夺前面三尺停下来的人,不错,正是白首。
只见他慢慢收回踢出的右腿,在腿脚处拍了拍土,不无赞赏的说道:“不错,不愧是武者。
夺夺,你确实是好样的。”
但是白首话音未落,一直在那里摆os的夺夺,突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慢慢前倾,随后便昏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白首刚才对他的夸奖,他听到了没有。
还有谁?
白首回身刚说了一半,就噎住了。
因为下山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人,白毫!
白毫是谁?他是白首的,唯一的,亲生的,小儿子!
白首怒发冲冠,咬着牙低沉的说道:“本来我今天并没想大开杀戒,但是现在,在场的,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话,白首慢慢的解开
了上衣,食指指尖一划,胸膛上就路口裂开一道浅痕,鲜血很快就流了出来。
然后,白首引血作符,在眼花缭乱中,很快就把自己从胸至腹,画满了符文。
然后,白首的符文,又从自己的身上,画到了虚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