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落没想到她还要杀自己,冷哼了声,秀眉一竖,道:“你当我张玉落是豆腐做的不成,任由你想杀便杀?”
方太平却没听见张玉落的话一般,仍旧一叹道:“不瞒你说,你学识渊博,家境优雅,又长得这般漂亮,世间像你这样的女子不多见,想来你的眼光一定很高了!“
张玉落冷哼了声,道:“本姑娘眼光高不高,不用方家姑娘来操心?”
方太平道:“往前,我也与你一般,眼光甚是高远,只觉得凭着自己这般见识,这般相貌,找一个出阁入相的人才是最为般配,哪知道碰上了他,什么王侯将相,我全然不在意,一心只想着能跟他在一起,陪在他身边,看着他笑,看着他哭,听着他说着话儿,哪怕是任由他欺负一番,我也愿意的紧,我也高兴,也欢喜?这种感觉你可明白?“
张玉落茫然的望了一眼方太平,心道:“难怪娘说,这世间最折磨人的事情便是这男欢女爱了,瞧这方家姐姐也算是一个奇女子,一旦沉浸在这情情爱爱之中,却也这般傻?”
方太平没有理会张玉落惊奇的目光,而是将目光望向了远方,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角一抹笑意缓缓荡漾开来,那模样竟十分的美艳。
“明明听她说这爱情这般折磨人,可为何她笑得如此甜蜜呢?难道我娘说错了,爱情不是折磨人的,是让人欢乐的?”张玉落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脑海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抹笑意也在嘴边蔓延开来。
“我既喜欢他,自是期望自己所爱的人,这一生这一世便只爱我一人,再也容不得他爱其他女子?”
“呵呵?”张玉落听了方太平这痴心妄想的话,咯咯一笑,道:“只怕萧公子做不到了,我看萧公子学识、见识、人品都是当世一等一的人物,只怕那红颜知己是多不胜数,想要他一心一意的爱你一人,姐姐只怕是痴心妄想了?”
方太平咬了咬牙,道:“那又如何,我跟在他身边,他找一个我便杀一个,这岂不是只爱我一个?”
“你,你疯了?”张玉落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