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应了声命令立即展开了行动,十人都是功夫好手,加上此刻性命在即,人人极为卖力,五六只龙船,船体上所以的东西一虑被调和的石灰粉刷成了雪白,就连那一块红丝带也变得一片雪白雪白。
“陛下你看……?“张定边眼尖,指着浑身雪白的朱军龙船,对陈友谅一声惊叫。
陈友谅哈哈一笑,道:“好你个朱元璋想用白色的龙船蒙混过关,欺骗朕,没那么容易!“说完,他眯着双眼望了一阵,冲着汉军将士喝道:”大伙儿听着“穿红袍的是朱元璋,诛杀朱元璋着,朕赏银千两!”
“誓杀朱元璋!誓杀朱元璋!”受到了鼓舞的汉军人人大声呼喊,漫天的飞雨更见来的厉害!
鄱阳湖里,一只没有被涂成白色的渔船在鄱阳湖上毫无顾忌游走,白色的龙船与汉军的望之如山的龙船下,由于这只渔船的渺小,谁也不曾注意眼皮底下的这只飘荡的小船。
小船与乱军之中,随着被炮火轰炸得湍急的水波里一起一伏。船头站了几个人,正焦急的想两头张望,这几个人当中,被左右护卫在船头中间的汉子,衣着朴素,虽面相凶恶,浑身上下却吐露着一股豪气,他眯着双眼,背负着双手,立在众人身后,却显得鹤立鸡群之感。
站在这汉子身旁的同样是一个年纪不大的汉子,那汉子皮肤黝黑、满脸胡须,穿一件短褐,头上带着一顶斗笠,腰间别着一把单刀,粗壮的手腕上的五指紧紧的扣在刀柄上,青筋凸出,豆大的汗珠顺着手腕的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船中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他的一双眼神扑扇不定,不时的注意着四周的炮火、羽箭、以及带着火花的火铳声。
“大帅……看,萧大人……?”
船头上突然来了一声呼喊,一个一身汉军服饰的瘦弱的兵卒指着不远处的龙船上叫道。
那立在中间的那汉子登时身子一颤,推开两侧的兵卒,顺着那兵卒手指的方向道:“在哪里,在哪里,萧兄弟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