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鼓齐鸣万众吼, 不破黄龙誓不休。。。。。。 门外那人声音不大,却极有穿透力,不多久一个魁梧的身影在烛光的摇曳下,慢慢向门口走去。朱红的大门发出“咿呀“一声,被人打了开来,外面那人扭头瞟了一眼门外,身子一纵,入一道闪电般,入了房门。
开门的那人一袭白衣,惊觉的探出头向月光如水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又将房门重新关上。
人影入了房门,在白衣人身前一丈处,单膝跪地,直着身子抱拳行了一个庄重的军礼,朗声说道:“黄州参将张定边,见过大帅。”
“都说了是自家兄弟,张大哥不必多礼,起来说话!“陈友谅在一处圆桌旁坐了下来,伸手提起了桌上的茶壶,对着一处摆放好的茶杯,略一用力,一注清泉从壶中缓缓流出,准确无误的注入了白色瓷杯中。
“情况如何?“陈友谅将注满了茶水的瓷杯向前轻轻一推,微微蹙眉道。
张定边在陈友谅对面坐了下来,端起瓷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才道:“一切都在掌握中!“
陈友谅眼前一亮,缓缓扭过头,闪亮的目光在墙上的那副字画上瞟了瞟,摇曳的烛光下,那不甚明亮的画面,在这一刻似乎明朗了许多。
“狗皇帝毫无心机,见了卑职送去的人头,大为高兴,立即升大帅为天完国莲台省平章政事兼天完国兵马都元帅之职,总领天完国兵马。着大帅即刻接管逆贼倪文俊在汉阳各地所在人马与军务!”张定边喝着茶慢悠悠的道。
“当真?”陈友谅突然身子一阵颤抖,腾的一下,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张定边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这是圣旨!”张定边放下茶杯,伸出右手在怀中一阵摸索,摸出一道黄绢,随手递了过去。
陈友谅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展开了黄绢,昏黄的烛光下,但见黄绢上,数行朱红色的正楷大字历历在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逆贼倪文俊胆大妄为,意图加害于朕,幸天佑天完,天佑朕,逆贼倪文俊夜袭黄州被元帅所杀,元帅之功可不日月,朕特命黄州元帅陈友谅为天完国莲台省平章政事兼天完国兵马都元帅之职,总领天完国兵马。着其即刻接管逆贼倪文俊在汉阳各地所在人马与军务,不得有误,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