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国瑛道:“少废话?“
萧云又是一笑,道:“一群恶少当众羞辱韩信。有一个屠夫对韩信:“你虽然长得又高又大,喜欢带着刀和剑,其实你胆子小得很!有本事的话,你敢用你的佩剑来刺我吗?如果不敢,就从我的裤裆下钻过去。”
韩信自知形单影只。于是,他便当着许多围观人的面,从那个屠夫的裤裆下钻了过去。史书上称“kua下之辱”。
众人默默的听着,方国瑛不识得韩信是何人,听是一个胆小之人,冷哼了声,道:“一个钻人家裤裆的人,阁下也舀来炫耀?是不是太丢脸了?“
萧云道:“韩信并不是胆怯,而是看清局面的睿智。 要不然何以成就了汉家天下?”
众人一阵哗然,略有所悟。
居中的方国珍眉头一动,盯着萧云道:“阁下莫非是想让本王学韩信忍kua下之辱?”
萧云正色道:“正是!”
人群又是一阵哗然,方家四兄弟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这事情太过出人意料之外。
方国珍道:“阁下莫不是让我等投靠朝廷不成?“
方国珍的话头尚未落地,方国璋就忙不跌的摇头道“投靠朝廷万万不可,鞑子残暴不仁,天下人人得而诛之,咱们虽是一介海盗,但多是泛海为生,沿海一带的百姓莫不是得济我等,如今投靠了朝廷,以鞑子的残暴,岂能放过沿海的百姓不成,难不成我们方家兄弟,要为虎作伥,帮着鞑子为祸沿海,祸害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