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净远转过身的下一秒,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见,转变成了一脸阴郁。

艹他妈的,什么玩意儿。

女服务员目送孟净远离开,这才也离开了。

什么几把男朋友,油死了。

像季少那样清冷出尘的大美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种猥琐男?

我呸。

然而女服务员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原本应该已经走掉了的孟净远再次前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走廊里。

不过这一回,孟净远来到了走廊的窗边,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双手撑着窗沿,顺着窗边的一棵大树爬了出去,一直爬到了休息室的窗边才停下。

微风吹拂窗帘,屋内一道清瘦纤细的身影躺在被子里影影绰绰。

孟净远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反正只是想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没关窗户。

孟净远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纸包,点燃后丢进了屋里,然后轻轻关上了窗户。

很快,屋里便弥漫了白色的不明烟雾。

睡梦中的简安眠突然感觉身体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呼吸变得急促,大脑变得迷离,皮肤好像点了火似的,烫得厉害。

好难受,好热,身上好烫……

好想把衣服都脱掉。

好想解脱。

好想……

宴先生。

……

另一边,那个女服务员离开后,越想越觉得孟净远当时的表现不太正常,以防万一,他还是给经理打了一个电话。

细心的经理立刻给季林晚打了一个电话。

季林晚脸色当即一变,在询问了他人都没有见到孟净远后,心里都是有了不祥的预感。

孟净远是个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不过。

他向来不吝啬对孟净远报以最坏的揣测。

当然他最怕的是,孟净远本来是想针对他,结果不小心伤害了简安眠。

季林晚赶紧找到宴执陌,快速说明了自己和孟净远的关系,然后说:“孟净远跑到店里来找我了,刚才听服务员说,他鬼鬼祟祟地跑到我休息室门口,试图打开我休息时的门,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怕他不安好心,但是他不知道屋里睡着的简安眠,担心他会不会……”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宴执陌已经立刻起身,黑着脸,一言不发地朝休息室大步走去。

……

孟净远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推开窗户,从树上灵活地跳了下来。

他一步步朝床边背对着他在被子里扭成一团的瘦弱身影走去,一边缓缓伸出一只手:

“宝贝,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难受?觉得身体好热、好空虚?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呃??”

孟净远邪恶的笑容僵硬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