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二楼,宁景隐在一角,看着下面的混乱,嘴角微微勾起。

没有什么,比狗咬狗更让人开心了。

宁景手中杯子微微倾斜,杯中的水倾泻而下,窗外狂风吹过,散作一阵水雾,飘落地面,不见踪影。

荆高义趾高气扬走到白衣说书先生面前,看着脚边说书先生面具下那双充满屈辱的赤红眼睛,他却感觉一阵畅快。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见不得人,今天倒让我看看,这面具下是不是长了一张老鼠脸!”

说着,荆高义蹲下身,将那面具一揭,一张煞白如死人的脸暴露出来,落入所有人眼中。

“……”

“齐鹤来!!!”

作者有话要说:

宁景:偷偷看戏真爽

齐鹤来(疯狂尖叫)(污言秽语)(骂骂咧咧)(抓住荆高义)(你鲨币吗!)

第228章 茶楼诸像

场中瞬间静极了。

人们从震惊中缓缓回神, 一股无言的尴尬气氛蔓延开来。

抓住齐鹤来的几人已经讪讪的悄悄的松开手,还有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依旧压着他, 被旁边人偷偷拉了拉袖子,才如梦初醒的啊了一声,松开手,不断道:“齐师兄得罪了!得罪了!”

然而这一句“齐师兄”像砸落平静水面的石子,令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各种声音纷至沓来,顿时吵嚷不绝。

外围不是青山学院的群众也被这一幕弄得有些发蒙, 窃窃私语起来, 询问旁边这人是谁,怎么这群人都认识的模样。

齐鹤来被这一声师兄臊的脸都成了猪肝色,一会白一会红, 精彩至极。

荆高义也被这一幕整得头蒙, 脑子卡壳了一样,他的手里还拿着那张玉面具。

齐鹤来目光瞥到那张玉面具, 感觉被揭下来的不是这面具,而是他的脸皮,这样一想, 他险些气的眼睛一翻, 就想要晕过去, 可惜,人还是太坚强, 眼睛翻了两次, 还是没有晕。

偏偏这时候, 平夫子不阴不阳的声音又响起, “哟,荆夫子,这不是你的得意学生,齐鹤来吗?怎么在这里当起了说书先生?”

荆高义被这一句话惊的回了神,反应过来手里还拿着那个烫手的玉面具,一时丢也不是拿也不是,他又看向地上狼狈趴着的齐鹤来,心中五味杂陈,暗骂一声。

这都什么事啊!

“鹤、鹤来,你怎在此?”荆高义把玉面具塞给旁边一个学子,连忙焦急的去扶起齐鹤来,旁边的学子也一个个帮扶了一把。

齐鹤来羞愤欲死,恨恨拂开那些人的手,只搭着荆高义的手站起身来。

“我……”

他欲言又止,看着旁边人看向他的各色目光,滔天的难堪席卷了他。

“我……我……”

二楼,宁景看着齐鹤来“我”了半天,脸红白青紫转换来去,简直可以拿去当调色板了。

宁景轻笑一声,精彩精彩。

而齐鹤来的尴尬蔓延开来,导致旁边的人也都是陷入一种迷之尴尬复杂的气氛中。

那些普通的学子不敢得罪齐鹤来,自然耳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只当自己没看到,是个透明人。

但是世家子弟却没有这个顾虑,一位华贵紫衣男子走出一步,目含戏谑的看着齐鹤来,笑道:“齐师弟这是何造型,原来大名鼎鼎的鹤先生,竟然就是齐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