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下室几乎比他所见到的贫民窟还要破旧,墙上到处都是因为阳光长时间未曾照射进入而生出的苔藓。
他无法想象秦时究竟是怎么在这个地方呆了三天的时间的。
陆江泽和肖砚两个人正要踏入地下室的门,就听到小史密斯的声音响起,在这地下室里回荡着,带着几分怪异之感。
小史密斯:“小陆总和肖总,我劝你们两个还是不要直接进入其中了。要知道,你们这个朋友着实非常警惕,即便是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他也会非常警惕的。”
肖砚:“秦时。”
闻言,肖砚轻轻地敲了敲地下室的木门。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便见着秦时已经倒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他大概是在听到了肖砚的脚步声以后,就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小史密斯先生看到秦时竟然昏迷了过去,眼底还带着几分意外。他忙举起了自己的手,说道:
小史密斯:“肖总,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要知道我虽然将你的朋友逼到了这里,却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肖砚:“我知道。”
肖砚:“只是这件事情一定和你有关,不是吗?”
肖砚的眼中带着几分冷厉,将秦时直接抱了起来。
也就是在碰触到秦时的时候,他才感受到,秦时的腰侧似乎有一块伤口。那块伤口因为没有好好包扎的缘故,此刻已经彻底化脓了。
估计就是因为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他直接抱着秦时往外走,陆江泽就跟在他的身后。
小史密斯见肖砚脸色沉沉,就知道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妙。他忙说道:
小史密斯:“用不用我派人将你们送到医院?”
却见肖砚冷眼看向了他,这才说道:
肖砚:“不必了,我带他回华夏的医院。”
小史密斯看着肖砚的眼神,就知道这一次他一定不妙了。
他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