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轻叹道:“师兄你又开始纠结了,不用想那么多的,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池瑜心里明白此刻的自己定是很惹人厌,情绪低落地说道:“我知道的,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理解师兄。”安珩捏捏他的脸颊,嘴角勾了一下,“就是太心软了,这点得改。”
“改不了怎么办?”池瑜低落的心情有所好转,展颜一笑。
“我就把师兄藏起来,只对我一人心软。”安珩压低了嗓音说道,投在他身上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
池瑜笑了一下,轻声道:“那不行,我会哭成泪人的。”
安珩凑近他,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我不介意。”
池瑜一把将他推开,板着脸说道:“师弟好狠的心,罚你今晚去外屋睡。”
安珩委屈道:“师兄真的这么狠心吗?”
池瑜往后倒在床上,笑得说不了话。
安珩趴在他身上,哑声道:“是师兄先的,可别怪我又让你累了。”
池瑜笑得四肢发软,根本反抗不了,他也不想反抗了。
今晚他想放纵一下。
两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去在意的话一下子就过去了。
池瑜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他的佩剑,手中的帕子都快被他擦烂了,剑身被擦得很光滑,蚂蚁踩上去都要摔跤。
这两天慕容枫不让他们出府去,无聊时只能在后院练练剑法,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可以打发时间了。
他倒是没有把剑法练烂,是剑法把他给练趴下了。
安珩跟他不一样,做任何事情都很投入,一投入就忘我了。
池瑜支着下巴看院中安珩练剑的身影,看着看着他的眼皮子开始打架了,头往下一点一点的,若不是及时抓住了石桌边缘,他就跌坐下去了。
“哥,困了的话回房睡吧,在外面吹风容易着凉。”阿哑忽然出现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池瑜被吓了一跳,瞌睡虫都跑光了,瞬间不困了。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你都没有注意到,后来我才发现你都要睡着了。”阿哑笑道。
池瑜摸摸鼻子,“哈哈坐久了容易犯困,你的伤还没有好全,快回房间去躺着吧。”
阿哑摇头,“再躺下去我就要长蘑菇了。”
池瑜哈哈大笑起来。
“而且我受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比我吃的饭还多,没那么矫情。”阿哑勾唇浅笑一声,在他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下。
“这不是矫情,你的伤本来就不能折腾的。”池瑜纠正他的说辞。
阿哑无所谓道:“没事的。”
池瑜见他坚持就没有再劝他,把目光重新放回了院中练剑的安珩身上。
安珩收起剑向他们走过来,边走边用袖子擦脸上的汗水。
池瑜忙给他递水壶,擦汗,而后说道:“去前院坐坐吧,这会儿师父他们应该回来了。”
安珩说好。
阿哑坚持要跟着去,池瑜便让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