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斯蒂娜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眼下没有青黑,证明他没有熬夜,气色不错,看来没有干伤害自己的事情,表情还有些不自然,证明他还记得昨晚他跟他爸爸的争吵,但显然小儿子没有把家里报志愿的事情迁怒到她身上,所以对着自己的表情还算平和。
朱斯蒂娜松了口气:“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你中午想吃红酒炖牛肉吗?”
亚尔维斯:“随便,我都行。”
他又说:“妈妈,还有什么事情吗?”
朱斯蒂娜:“没事了。”
亚尔维斯:“哦,那我先回房间了,我还有事。”
“等等。”朱斯蒂娜抓住儿子的手,“亚尔维斯,你没事吧?”
亚尔维斯很奇怪:“妈妈,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回去了。”
看着儿子关上房门,朱斯蒂娜走到楼下,边走边想,她总觉得自己小儿子有哪里不对,等走到院子的时候,她猛地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根本就是哪里都不对!
她小儿子的脾气就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就算是平常跟他老爸老哥吵了架,那也得气上一两天,更别说这次还是关系到大学志愿这种大事,按照他的脾气就算是闹了一通之后也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不成不成。”朱斯蒂娜拿起通讯器,“我得给他哥哥们打电话。”
眼看号码都要拨出去了,她停了下来,换了个号码:“这种事情还是找同龄人来解决吧。”
半个小时后,一个深红色短发的男孩儿出现在佩蒂特家,他叫维克多,是亚尔维斯最好的朋友,同样也住在梅利湾。
见到朱斯蒂娜,他礼貌道:“阿姨你好。”
朱斯蒂娜:“维克多,你总算来了,我跟你说亚尔维斯好像不对劲儿。”
维克多:“怎么不对劲儿?”
几分钟后,听完朱斯蒂娜的话之后,维克多的脸上也露出凝重的神色:“阿姨,你说得对,这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亚尔维斯,亚尔维斯怎么可能会这么平静。”
朱斯蒂娜:“就是啊,所以我就想说让你去看看他,毕竟你们是朋友,而且下半年都要去康蒙医学院,有些不愿意跟我们说的话,亚尔维斯肯定愿意跟你说。”
维克多:“阿姨,我试试看吧。”
朱斯蒂娜:“好,亚尔维斯就在他的房间,你快去吧。”
从小就来过佩蒂特家不知道多少次,所以也不需要人引路,维克多直接来到亚尔维斯的房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喊:“亚尔维斯,是我。”
门打开了,亚尔维斯有些诧异:“维克多,你来干嘛?”
维克多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你小子,我来找你玩啊,不行吗?”
亚尔维斯掰开他的手臂,打电话让佣人拿点吃的上来,维克多说:“亚尔维斯,其实我都知道了,你别难过啦,我们出生在这种家庭,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稍微学一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没什么嘛。”
“我还不是被家里人逼着报了康蒙医学院,你放心啦,凭我们两个的成绩是去不了分最高的临床医学专业的,听说那个专业的课程最多,要学的内容也最多,累死人了,我们应该都会被分到轻松一点的专业。”
“去了康蒙医学院,我们两个还能一起玩,挺好的。”
亚尔维斯没搭理他,拿着一个陶瓷碗,维克多凑过去:“碗里装的什么呀?”
看到碗里的东西,维克多惊讶道:“这不是头发吗?”
看了眼亚尔维斯缺掉的鬓发,他更诧异了:“亚尔维斯,你疯了吗?自己剪自己的头发?!”
“你知道什么?”亚尔维斯说,“我要做一个实验。”
维克多好奇:“什么实验?”
亚尔维斯看了眼他:“你知道吗?烧成炭的头发其实是一种能止血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