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年轻的大男孩,这是布尼塔尼对谢白术的第一印象。或许在上午的几个小女生看来谢白术还有点靠谱,可在四十多岁的布尼塔尼眼中,谢白术根本就还是个孩子,让一个孩子来给她治疗头疼,实在是太可笑了。
长期的头痛让她极度烦躁,所以她很直接地说:“纳坦,我想你身上的肉已经长到了你的脑子里,连医院的医生都没有办法,他一个孩子能做什么?”
她看向谢白术:“这位年轻的先生,没有人会不喜欢玻纳,但在玻纳之外,还是有些东西需要坚持的,比如做人的品格,我的头疼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我们家也没有多余的玻纳,请你离开。”
“布尼!”纳坦小声说,“谢瓦利埃先生这次是不收费的!”
谢白术点头:“夫人,这次的治疗全程免费,我明白你的担忧,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骗子,当然话语太过单薄,你可以先试试治疗效果,无论有没有效果,我都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纳坦劝道:“布尼,试试看吧,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无论在哪个地方,免费都是一个吸引人的词,虽然蓝星上有人说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但实打实的便宜都摆在面前了,有几个人能不动心?更何况,头痛虽不致命,但痛起来布尼塔尼真的恨不得死了才好,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加迫切地想要治好自己的头痛。
所以布尼塔尼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那就试试吧。”
第3章
病人同意治疗,谢白术立刻上前两步,“夫人,能先把围巾取下来吗?”
布尼塔尼取下围巾,露出了红色的卷发,谢白术询问:“夫人,能指出你疼痛的部位吗?”
布尼塔尼指了指耳侧,说:“最开始是头的左边在疼,后来右边也开始疼了,一抽一抽的,疼的时间久了,我感觉整个头都好像疼起来了。”
谢白术指着前额问:“这里痛吗?”
有依次问了后枕等部位,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谢白术又问:“这样的疼痛持续多久了。”
布尼塔尼:“这是第三天了。”
“以前痛过吗?”
布尼塔尼:“痛过!隔不了多久就会痛上好几天!。”
“大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说最开始的疼痛的时间。”
“四年前开始的,我记得很清楚。”
“四年前有受过伤?或者发生过什么吗?”
“受伤?”纳坦和布尼塔尼都摇摇头,“没有。”
“不过,”布尼塔尼说,“四年前我生了杰夫。”
纳坦也想起来了,“对,我记得布尼的头痛好像就是从杰夫出生之后才开始的。”
“你这是在写什么?”看着不停在本子上写字的谢白术,布尼塔尼很好奇。
“这是病历本,”谢白术解释,“及时将患者的情况记录下来能保证不遗漏病情,有利于准确判断病因,进行治疗,也有利于后续治疗效果的对比。”
上午的时候,他忘带病历本,只能回去之后录入电脑,所以下午就把病历本带了出来,回去之后扫描录入就可以了。
他一边写一边继续问:“头痛的时候会恶心呕吐吗?”
“有,有!”纳坦很激动。
谢白术了然,又让布尼塔尼伸出手,切脉之后,再观其舌苔。这一番动作下来,布尼塔尼和纳坦都紧张地看着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看这些有什么用,但总感觉有种莫名的庄重,所以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见青年没有再看布尼,而是又在写字之后,纳坦才小心翼翼问:“谢瓦利埃先生,能治吗?”
谢白术点头,“能治,初步判断乔利夫人是患上了偏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