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答,纪渊就当身下之人承认了。
“大师兄,把面具脱下好不好?”
身下之人已经在他的身下展露了一切,只有那张脸,被面具严严实实地挡着,他很想看到大师兄的表情。
粗重的呼吸声,从面具中传来,叶浮白难捱似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后,纪渊呼吸一重,不再在意那个面具。
既然大师兄不愿意,他就不强求了。
洞房花烛夜,待红烛燃尽之时,才刚刚到了兴起时。
黑暗之中,纪渊听到了小小的“咔嚓”一声,定眼一看,是大师兄的面具脱落了。
“大师兄?”纪渊不知从哪里翻出一颗夜明珠,放在了床头。
一点光,在床幔内亮起,刚好能够看清一切。
是大师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大师兄。
那双赤红的眼,摄人心魄,纪渊愣了一下,“大师兄,魔尊……是你?”
叶浮白霎时间从欲海中清醒过来,他什么时候,把面具解了?
“大师兄,没关系,我不会问的。”
纪渊轻笑一声,伸手摸上了叶浮白的脸,附身在他的耳边呢喃,“夫君,让我来好好伺候你吧。”
一句话,让叶浮白浑身都泛红的。
羞的。
纪渊什么都知道了,可是,他却依然待他如初。
叶浮白在浑浑噩噩之中,被抛上了云端。
一切都结束之后,已有细微点的日光点点碎碎地映了进来。
纪渊美滋滋地看着睡得软乎乎的大师兄,心里满满当当的。
昨晚,是他和大师兄的洞房夜。
他是被大师兄用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明媒正娶,整个修真界和魔界都见证了。
“大师兄,这一次,你可不能再抛弃我了。”
纪渊把自己塞进了叶浮白的怀里,把人硬生生地缠醒了。
迷迷茫茫地睁开眼睛之后,叶浮白只觉得怀里多了个什么地方,低头一看,是纪渊的脑袋。
这么高大的一个人,却把他缩在了自己的怀里。
叶浮白觉得有些好笑,挪了挪纪渊的脑袋,“很重,让开。”
“大师兄,你醒啦?”纪渊咻地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张被他弄得红润的嘴巴,忍不住舔了舔唇。
刚才他就偷偷摸摸地吃了很久,现在一看,又蠢蠢欲动了。
“你不要压着我。”叶浮白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点口干舌燥。
以他现在的修为和体力,不应该会这么难受。
所以,昨天晚上在他晕死过后,纪渊到底又折腾了多久?
听到大师兄这话,纪渊乖乖地不再压着了,而是把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心满意足地抱着,“大师兄,我觉得我好像在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