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德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叶浮白的方向,方才他手下说的话,也太惊人了。
大哥都惊到吐血了,本以为死去多年的人,还能突然出现?叶承德都觉得头皮发麻。
“大师兄,你说,师尊是不是故意把我们留下来的?”纪渊摸了摸叶浮白的脸,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看着叶浮白那重新变得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方才太着急了,只想把药喂进大师兄的嘴里,根本没有仔仔细细地感受大师兄的味道。
“大师兄,你要是还不醒的话,我可是要亲你了。”
纪渊的语气暧昧,用指腹摩挲着叶浮白的嘴唇,让唇色变得更加红艳。
这么温声细语的呼唤,自然叫不醒叶浮白。
纪渊叹了一口气,眼神都在发亮,“大师兄,我就当你默认了。”
纪渊低头,轻轻地,缓缓地,贴上了叶浮白的嘴唇。
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纪渊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咳咳咳……”在纪渊情不自已地想要继续深入的时候,叶浮白醒了。
“你在做什么?”叶浮白的声音沙哑,拍开纪渊的手,踉跄地自己站了起来,看了一地地上的血污,他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师尊他们人呢?”
大师兄对自己的抗拒太明显了,纪渊心里有点委屈,说出的话也带上了几分抱怨。
“大师兄,你方才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真的出事。”
纪渊脸上的委屈太显而易见了,叶浮白不明白他在委屈个什么劲,只能说道,“我没什么事。”
大师兄这般淡定,倒显得他太无理取闹了。
纪渊抿了抿嘴,咬了一下下唇,忐忑地问道,“大师兄,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那份触感,让纪渊想起来,整个人都觉得战栗不已。
若是大师兄毫无印象,那他就亏了。
“知道,我晕过去之前你给我喂药了。”叶浮白的表情波澜不惊,“纪渊,先去找师尊。”
他给大师兄喂药的时候,大师兄是知道的?
纪渊的表情一阵惊喜,而且,大师兄还没生气?
万一大师兄只是憋着一肚子气怎么办?
纪渊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师兄,你不生气吗?”
“为何要生气?”叶浮白不解,“你是在救我。”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纪渊不可能见死不救。
纪渊总觉得大师兄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没有生气,更没有害羞。
只是一脸平淡,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若是换了一个人对大师兄做出这种事,大师兄应该也是不生气的吧?
不,这根本不可能会“换了一个人”!
纪渊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反正那个喂药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