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因果咒术,你们是逃不了的,”叶凝眼睛微眯,手上一动,纪渊就脸色忽变,手腕上的血痕开始蔓延。
若是蔓延到心脏,恐怕会危及性命!
这大概就是叶凝为何有恃无恐的缘故,不过她也不敢赌,那位太上长老太邪门了,若是让他把这两人带走,指不定有什么法子能解除她的咒术。
纪渊的表情一阵扭曲,他另一只手捏着腰间的玉佩,现在大概就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
他和师兄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出事!
虽然和大师兄死在一起,也是挺不错的……
“大师兄,你……”纪渊刚回过神来,就发现叶浮白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掐住他的手腕。
纪渊眼睁睁地看着叶浮白蹲了下来,嘴唇贴上了他的手腕,下一刻,一阵刺痛,大师兄咬破了他的手腕。
“叶浮白!你在做什么!”叶凝这一次急了,地上的血肉又开始蠕动,试图凝结成一个血人。
叶浮白的余光瞥到,抽出一把长剑,“咔嚓”一声,血人被穿透了。
“没有用的,”叶凝冷笑一声,“只有还有一点血,它就能为我所用!”
叶凝还在施展手段,叶浮白不为所动,他只需要一点点时间,一点点就够了。
纪渊怔怔地看着大师兄单膝跪在他的面前,牙齿咬破他的皮肉,舌头滑过他的伤口。
分明应该是疼的,可是他却察觉出了一点异样。
这算不算和大师兄有了“肌肤相亲”?
“可以了。”叶浮白的嘴唇晕开了一抹红,显得无比刺眼,他勾唇一笑,周遭冰冷的气息都像是融化了,他仰起头,眼里有光,“纪渊,他威胁不了你了。”
大师兄笑起来,真好看。
大师兄叫他的名字,真好听。
等等,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渊猛地看向手腕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血还在汩汩地流着,而那红痕已经消失了。
叶浮白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施加了一个止血术,血止住了。
大师兄把咒术,引到了自己身上!
纪渊看着叶浮白那殷红的嘴唇,喉结滚动了几番,“大师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叶浮白站了起来,无所谓地笑了笑,“去吧,别把叶凝弄死了。”
叶凝的因果术并不完善,叶浮白思索片刻,就找到了漏洞。
若叶凝能够施展出完整的因果术,就算是景华真人来了,也于事无补。
“阿白,你对你这位师弟,还真是好啊。”叶凝看得牙痒痒的,她一直仰望着的叶家大少爷,到头来,这人从未把她放在眼里。
她当年废了多少心思,才能前任家主看到了自己。
但是,叶家大少爷却要去修仙了。
叶家家主的身份和地位,在成仙之路面前,毫无竞争力。
她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如今,连曾经的小小仆役,都能分得大少爷的一个眼神。
只因他们都在同一条路上了,而她只是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