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几个都在逃避什么,唯独凌珊儿不一样,娇气外,哼了一声,起身走到他旁边,轻轻给他按摩着肌rou发酸的肩颈,揶揄道:“相公,奴家最近没到更年期,也没跟人家吵架,不过呀,老是被人冷眼相看,心里及不舒服啊!”
刘得道怔住一会,揽住珊儿双肩盘问:“啊,谁啊,谁敢冷眼瞧我的珊儿啊,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教训她,一定要她好看了!”
刘得道一声吼,震得枯枝上的积雪兮絮落下。一旁的刘欣依柳眉一挑,从贴身丫鬟手里抱过儿子,醋意哝哝的叫道:“你没事鬼叫什么,把孩子吓着了,真是吃饱撑着。”
刘得道一窘,尴尬道:“还说没事?家和万事兴,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家不和何谈兴家?”
凌珊儿心一暖,挽着他胳膊咕哝道:“相公,您刚才说的是否算话?”
刘得道正气禀然道:“当然算话了,快说谁欺负你啊!”
刘欣依心里一打紧,下意识的抱紧儿子。觉得这野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自己好心好意让她嫁入刘家,享尽荣华富贵。她居然没有感ji之情,反而要向夫君告状。真是无礼取闹了,自己是长夫人,平日叫训她几句有什么错?刘得道一凶起来也很可怕,刘欣依不得不留个心眼,万一他发怒了自己就拿儿子挡一挡,哼,谁怕谁!
凌珊得意的瞟了几nv一眼,冷哼道:“还能有谁,在欣园里谁成日惦记的说人家坏话,有谁以老卖老飞扬跋扈,夫君难道不知道吗?”
“够了,你别说了!”苏妙倾突然叫道。她最识得大体的nv人,她见凌珊的矛头直接指向刘欣依。要是让刘得道知道,整个事情的起因是他的妻子,刘得道该怎么办?刘欣依已经抱起儿子刘震天,有了鱼死网破的心思,刘得道刚刚夸口,若是不给凌珊儿一个jiāo代他也很难过。双方都很难堪,为了一点xiǎo事把家里闹的不可开jiāo,不值得。
凌珊儿冷眼瞧见这个容颜绝美、如水之灵的nv子眉宇间一片肃杀之气,眼神冷酷无比,不禁怵然不语了。
刘得道依稀的听明白怎么回事了。照珊儿的意思,这个飞扬跋扈的人除了刘欣依之外还有谁?刘欣依瞒着自己成天找她们麻烦?怪不得,苏妆、瑶池她们几个的气sè都很压抑呢,感情是跟刘欣依这个泼fu走一快
不顺心了。
刘得道有点心虚地问道:“欣宝,怎么回事?”
刘欣依脸上微烫,撅起嘴道:“没什么,只是这个丫鬟实在是太野蛮了,我只是替你说她几句,没想到她还怀恨在心了呢,哼,我真没看的出来啊。”
凌珊儿毫不惧怕,立即反驳道:“喂,到底谁野蛮,自己心里清楚,说出这话来都不害臊啊你”
刘欣依指着怒道:“啊你这没教养的野丫头,居然敢诽谤我,夫君你看看,如不多加管束她日后定反了天了。”
这气氛预演愈烈,刘得道的脸sè愈发的难看。苏妙倾赶紧劝阻道:“哎呀,你们都少说两句吧。昨儿还是夫君的新婚夜呢,吵成这样不怕外人取笑啊?”
刘欣依气愤不过,冤屈叫道:“妙姐姐,我没吵呀,是有人故意先挑起事端,破坏夫君家庭和谐,我实在看不过去了。”
“哈哈,家庭和谐,有你在刘家的一天,有和谐才怪”凌珊儿冷笑不已,话说一半,俏嘴被瑶池突然的捂住。瑶池得到苏妙倾的暗示,趁机强扭的把她拉到一边。
nv人多了,家庭和谐相处似乎很难成立啊。这几个nv人居然在自己眼皮下jiāo锋斗起来了,刘得道不尽有些头疼了。怪谁都没有用,这几个nv人的xg格摆在这呢,要她们和谐相处比登天还难,日后若是把张舞娘,李雨寻娶进én,欣园里那更是热闹了。
刘得道捏着下巴,思量的怎么办。珊儿这脾气确实太倔了,自己又太宠爱她,为难的是刘欣依是自己的妻子,儿子他妈,怪谁都不讨好啊。双方都有错,可是刚刚答应了要替珊儿讨个公道的,要是不了了之那此不是失信了?以后还怎么在妻妾面前夸口承诺?刘得道前思后想,就是没一个解决的办法。要不含糊的刚琢磨的怎么逃避呢,这机会很快就来了。赵多急忙的走进园子来,向刘得道汇报道:“帮主啊,张堂主有事找你哦,要不要去见她啊?”
苏妙倾皱眉喝道:“hun账,帮主之前没吩咐过你吗,丐帮的事叫军师他们自行处理,帮主现在没功夫管理!”
赵多莫名的挨训一句,抓抓脑袋求助的望向刘得道?苏妙倾说的没错,刘得道现在全心全意刘得道突然一想,这可是逃避现在尴尬局面的好机会哦。笑了笑道:“妙倾啊,丐帮的事我确实不管了,赵多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今日突然的来找我可能不是丐帮的事,是不是啊赵多?”
赵多跟随帮主hun迹久了,自然知道帮主话里面的另一层意思了,ji啄米式的点了点头,道:“嗯,是啊帮主,张堂主来找您跟丐帮没有任何关联的!”
“呵呵,我说是吧。”刘得道正得意。丐帮的一个堂主来找他不是丐帮的事还能有别的事?苏妙倾眉间一挑,问道:“赵多啊,丐帮姓张的堂主有好几个呢,你说的张堂主是哪位啊?”
“啊,这个”赵多抓抓后脑犹豫了,求助的望了望刘得道。
此时的刘得道只想尽快的离开这尴尬的气氛里,见赵多吞吞吐吐的样子的,不耐烦催促道:“夫人问你,你就照实说就是了,看我干嘛!”
“哦,那我说咯!”赵多两眼突然咪成直线,坏坏的笑道:“帮主啊,张堂主就是张国师啊,她现在在丐帮客厅里等您呢,嘿嘿。”
“张国师?”
“张舞娘?奇怪了,她怎么突然来了,这可真是难得了!”刘得道刚反映过来,立即感觉到眼前几道美眸“刷刷”的突然直s几个妻妾们一听张舞娘这三个字时,神经一紧,个个如临大敌似的。她们很清楚,张舞娘美貌无双,号称大唐第二大美人。自家夫君可是对张舞娘垂涎已久,huā费在张舞娘的心思比她们任何一人都要多好几倍。可以说张舞娘是她们嫁入刘家后,有史以来一个最强劲的情敌。
“相公,别忘了昨夜还是你的新婚夜哦,张堂主为何来找你?”
“对呀,她是来做什么呀?”
“嗯,你给我们说清楚先!”刘欣依弱弱的一问,竟然破天慌的引起几个姬妾们的共鸣了。碰到敌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强大的敌人。她们暂且忘掉之前不愉快的事,团结一起,一致对外!
没想到张大美nv今日大驾光临,居然能让刘得道眼前的困境暂时解决了。见妻妾们警惕的目光,刘得道心里暗暗叫苦,咧嘴一笑:“嘿嘿,嘿嘿,放心吧,她来找我肯定是谈公事的,别想歪了哦,嘿嘿。”
凌珊儿轻叹一声,嘴角牵起一抹浅涡儿,笑容虽带着几分戏谑,却仍是充满妩媚,幽幽说道:“哎,刚才夫君说什么来着,张堂主这次来找夫君不是谈丐帮的事,那么又是在谈什么公事呢?”
刘欣依跟着帮腔,狠狠的瞪丈夫道:“对啊,你真的不去谈公事?”
完了完了,她们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刘得道头疼加剧了,看样子她们绝不轻易的让他去见张大美nv哦?
二百九九章 依人来访
二百
九九章依人来访
本以为可以逃过了这尴尬的局面呢,没想到这一劫尴尬的局面是轻松的过去了,但更大的麻烦接踵而来了。
刘得道被bi到绝境,解释不清干脆不解释,心下一横,耍赖式的叫道:“我也不知道她来找我谈什么啊,你问我我问谁啊。你们说,大冷的天,人家又大老远的来找我,肯定有要紧的事了。哎呀,你们放心好了,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啊,我去见见她一会哦,一个时辰就好啊!”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应该可以做很多事了?比如调一下情,尽情的缠绵一下
刘得道越是掩饰,这几个nv人越是不相信,她们非常了解自家相公是什么样的德行。于是,她们又是异口同声喝道:“不行,你要是去了,以后别想进我房én!”
没料到,几个nv人不仅暂时化解了矛盾,甚至空前的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刘得道压力着实不xiǎo,汗颜道:“喂,你们讲不讲道理啊,人家冒着严寒和风雪,大老远的来找我商谈,难道就这样拒之不理,你们太自si了,这让你家相公情与何堪啊!”
“嗯,相公说的有道理啊,姐妹们,我们这么做似乎真的不尽人情了,要不允许我们他去见一下张国师吧,嗯,算来回一柱香时间,见个面一柱香时间应该够了吧!要不然人家会寝食难安,憋出病来了就糟了!”苏妙倾的声音轻轻柔柔,说不出的动人,可算是表达大家的意思了。
刘欣依故作大方道:“嗯,相公快去吧,记得哦,只有两柱香时间哦,要是超出了这个限晚上自己睡客厅去!”
这都是她们的意思?刘得道惊愕大叫:“我靠,从这里到总舵客厅都要一柱香时间了啊,起码给半个时辰好不好?”
“不行,去不去拉到!”几nv同时叉腰齐声大叫。她们知道他这一次去见张舞娘估计是做见不得人的事,给他一柱香时间已经很是最大的让步了,还唧唧歪歪的磨蹭,真是的!
“啊,好好,一柱香就一柱香啊!”刘得道被彻底打败了,只好投降了。便拔开双tui,加大马力,急匆匆赶往后院,惊得在院中悠闲往来的鸽子纷纷展翅飞起。刘得道大袖飘飞,朝总舵客厅的方向,昂然奔走!
刘得道不知哪来的力气,拔蹄飞奔,时速达到百里。要知道,昨夜可是他的新婚夜,在两两位娇妻身上奋斗耕耘了一夜,这元气刚刚缓和不久。丐帮众兄弟们见了帮主如此匆忙,还以为又发生的了什么大事,一边猜测,一边避让。
从欣园到丐帮总舵客厅,以平时刘某人悠哉闲走的速度确实要一柱香时间,不过这次仅仅需要几分钟而已,刘得道就来到客厅én口了。时间不等人,长喘几口大气后,直径进入厅子里。
厅子里,一个丽影便把刘得道的目光深深吸引住了。张舞娘身婆曼妙,穿着白sè的丝袍上衣,两片衣襟扣着xiong口一只xiǎoxiǎo的金丝蝴蝶,裹得一对优美的ru丘起伏娇绵,差可盈握。裙下一双修长美tui二郎微翘,双手扶着膝盖轻轻悠dàng着脚尖饮着一杯热茶。
或许是天sè严寒,张舞娘的脸sè有些苍白,腰间紫带系出非常动人的纤细曲线,那腰板窄薄而又不失rou感,坐紧的裙子呈出tun部孤圆动人的曲线。
见刘得道进来,张舞娘悠雅的站起来,招呼道:“帮主,您来了。”
刘得道定定地望了她一阵,才道:“嗯,我来了,卿儿我想你了!”
见客厅里只有张舞娘一人,刘得道语气变的暧昧起来。其他人想必是被韩空支走了。这老家伙知道刘得道心里所想,让他们单独见面,方便行事!
自从升到兵部做官后,刘得道基本没有时间去看过她了。可以说两个月没见,刘得道有些挂念眼前的依人了,清风拂过,几缕青丝轻轻刮上她如yu的面颊,低chunyu语,脸侧出那如钩yu般温润洁白的耳垂,风光一时无限。
张舞娘亮亮的眸子注视着他的眼睛,淡淡地道:“听说你昨日娶了两妾进én了,恭喜了。”
刘得道听出她这话有别的意味,苦笑道:“额,我是bi不得以啊”
张舞娘不知他说些甚么,不过她想到这男人想装糊涂,不想刨根问底了,他娶多多少个nv人跟自己没有关系。因此,她主动岔开话题道:“帮主,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这事。”说着,张舞娘手里多了一封信笺,递到他面前。
刘得道收回i离的目光,从她手里接过信笺打开一看,皱眉道:“咦,阎变天又来京城了?”
这封信是阎变天写给张舞娘的,信中内容委婉暧昧,深情切切,清晰的表达了一个男人对一个美丽nv人的相思之苦。末了才提出请她帮忙转告刘帮主一声,阎某想单独约见一面,有要事相商!
张舞娘坐回椅子微微仰头,凝视着刘得道飘忽不定的神sè,淡淡的说道:“是的,他想和你单独见一面,你要不要见?”
刘得道纳闷问:“阎变天要见我,为什
么不直接给我写信,偏偏是给你写信?”
张舞娘听出刘得道有些责怪之意,语气一冷:“不知道!”
阎变天突然写信给她,她也觉得奇怪,不过她现在是丐帮的一员。一切都以丐帮的利益着想。阎变天是丐帮的头号敌人,信中内容有些不堪入目,但事关重大,张舞娘心里很坦然的来总舵把信jiāo给刘得道处理,也有过来探望他的意思。毕竟,二人有两个月没见面了。
此时的张舞娘年纪已经不再年轻了,心中没有白莲教的那枷锁牵制。报仇之后,她心里一下子平淡了许多。无yu无求之下也考虑过嫁个男人,做个平凡的nv人度过余生。刘得道里外看都不是好男人,但是,世上算好男人的有几个?刘得道必竟是第一个闯近张舞娘心扉的男人,他的身份地位,还有某种魅力也吸引了她的兴趣。二人的关系也极为亲密,潜移默化之下张舞娘已经把当成托付终身的最佳人选。
不料,这次好心好意的来看他,却换来了他的怀疑和吃醋,张舞娘一时觉得委屈了。
刘得道见心爱的美人生气了,赶紧赔笑道:“嘿嘿,不知道就不知道嘛,别生气啊。卿儿大老远来送信,辛苦了,等下去我那里吃个饭吧。”
张舞娘闹脾气了,冷冷道:“不去!”
“去嘛,反正也没什么事啊!”刘得道xiǎo心意意的劝哄几句。突然想起来前,几位夫人的叮嘱。这磨蹭一下一柱香时间应该快过了,这下怎么办?张舞娘虽然闹xiǎo脾气了,但她并没有要马上走的意思。自己当然不可能赶她走,罢了,为了张大美人,睡几天地铺也值得啊。
此时,两人相距坐着不足三尺,一抬头,瞧见张舞娘一副姿sè丽人的容颜,白yu般的面庞上两只点漆似的眸子里水汪汪地蕴含着无限情意。刘得道不禁心中一动,轻轻唤道:“卿儿,我真的想你了”
刘得道不在追究阎变天的事,张舞娘心里稍稍好受一些,听他这句rou麻的开场白,酸酸的说道:“哼,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的欣园里妻妾成群,还有心思想我这个老nv人,真是难得了。”
“卿儿,别胡说,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我还是一样的喜欢你。”刘得道怔怔说道:“我真想你啊,只是你也知道,我在朝廷中枢为官,一妻四妾不多啊。没有时间去看你一下,我,我实在很内疚啊。虽然我人没去看你,不过我的心却时常挂念你啊。”
“得了吧,收起你这一套跟你几位夫人说去,没什么事我回去了!”张舞娘说完,起身就要走出去。好不容易来一趟,刘得道自然不会那么轻易让她离开了,急忙追来拽住她的手,痴痴说道:“卿儿别走。”
掌心被他一握,张舞娘敏感的抖动一下,心中一阵慌àn,眼帘垂下说道:“干嘛,你要留我吃饭吗?”
刘得道嘿嘿笑道:“卿儿,你真聪明啊,走,咱们去吃个饭吧。好好聊一聊嘛。”
张舞娘心里欢喜不已,幽幽说道:“晚饭时间不是没到嘛”
刘得道轻柔着她的柔荑,喜滋兹的道:“加餐的,走吧。”
二人深情的相视对望几眼,手拉手着走出客厅大én。张舞娘神sè羞愧,毕竟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与男人握手。本想甩开那只手,无奈她越是用力甩,刘得道抓的越紧,无奈之下只好任由他拉拽着走。幸好韩空把附近的下人全部支走了,要不然会使她尴尬羞然了。
出了客厅没多久,赵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瞪大双眼如同发现新的大陆,看着二人如此亲密的走在一起,贼笑道:“帮主啊,您要去哪里啊,别忘了一柱香啊,嘿嘿!”
刘得道正经八百的喝道:“赵多诡异一笑,道:“哈哈,xiǎo的知道了,帮主您放心的忙去吧,剩下的jiāo给xiǎo的处理!”
“嗯én的方向走去。
三百零零章 干柴烈火
三百零零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