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被放过的润雪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呼吸,纤薄的胸膛起起伏伏,唇色嫣红,粗略看甚至被亲得有些肿。
大口喘气的润雪眼尾微红,表情又纯又欲,就好像有人对他做了很过分的那种事。
严路咽了咽喉咙,脑中的想法有些坏,破坏欲迅猛地增长。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把那些阴暗晦涩的想法压心底最深处,只是用指腹揉揉少年的唇。
润雪难堪又狼狈,只是一个吻而已,他竟然都这么不经撩拨。
还好环境黑暗,严路并没有发现……他哪里不对劲。
润雪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又把这一切推到年轻的身体反应上。
楼上忽地发出响亮的开门声,紧接着是脚步声,还有打火机的声音。
严路往上面看了眼,猜测:“应该是有人在抽烟。”
他拉着润雪的手腕,心满意足地揉揉润雪腕侧细腻的皮肤,“先出去吧。”
刚推门防火门,严路的衣摆却被扯住,他扭头。
润雪欲言又止。
“怎么了吗?”严路低声问。
润雪紧咬住唇,都有点儿想哭了,“外面天气太热了,这里凉快,还是在这里休息两分钟吧。”
防火门的推门声惊得上下楼层的声控灯亮起。
严路不明所以地松开握住门把的手,很轻地嗯了声。
润雪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迎着昏暗的灯光,严路低垂眼眸不经意一瞥,忽地又明白了过来:“原来你……”
“不许说。”润雪又羞又恼,横了他一眼。
严路薄唇勾起一点笑意,说是没说,只是笑了,笑声还越变越大。
“你再笑。”这三个字润雪说得咬牙切齿。
严路收敛起笑意,凑近低声说:“问问宝宝,要等几分钟?”
润雪羞耻到差点原地爆炸:“还不是你刚才和我接吻的时候用腿抵着我。”
“所以,宝宝现在是怪我了?”严路撩起少年耳边的碎发,“我什么都没做。”
“哪里是什么都没做……”润雪鼓了鼓脸颊。
严路轻挑眉梢,抬手靠近润雪纤细的颈,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润雪凸起的喉结。
磨人的痒意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立马蔓延到了全身,润雪眼睫轻颤着哼声,身体条件反射性的那种。
润雪顿了顿,连忙捂住嘴唇。
严路:“看吧,明明是你太敏.感。”
润雪:“…………”
他起得抬腿踩了严路一脚,推开防火门迈腿径直离开。
都没理后面跟过来的严路。
就这样一直走出电影院,亮堂的阳光令润雪不禁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