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请我们吃饭,我们还嫌弃个屁啊。”
“就是,怎么办,我现在就想明晚到来了。”
“润雪,你爸爸长得也太像霸道总裁了吧,不过大热天穿那么厚,真的不热吗?”
听闻,润雪哈哈哈地笑起来,他的同学说话怎么这么好玩。
他爸本来就是总裁啊,不过不霸道。
“肯定热呀,他很能忍的。”润雪坚定地说。
毕竟等他和严路去自家公司上班,他俩也要这样穿。夏天热的话,家里、公司、车上都有空调,热的话也不用热很久。
十班学生们又笑了起来。
不过润雪父亲这么帅,还是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在学生心里,父亲这个年龄的男人身材基本都会走样,而西装革履的润叔叔清俊又儒雅,肩宽腿长,俊眉朗目,简直就刷新了大家对中年男人的刻板印象。
“想来也是,你都这么帅,你父母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周梓雅大大咧咧地说,“那你妈妈岂不是也很漂亮?”
周梓雅都能想象到润雪母亲有多好看了,定是被娇嫩玫瑰和闪耀的珠宝养大的倾城美人。
“是……”
润雪愣神了两秒,才笑着说:“我妈妈她也特别漂亮,她的眼睛颜色比我的颜色还深,是那种很漂亮的金琥珀色。”
周梓雅心想,以后哪一次开家长会见见润雪的母亲就好了,肯定是一位惊艳貌美的大美人。
在场的学生们,包括问话的周梓雅,能没有听出润雪声音里的低落和片刻的愣神。
等学生们散去后,严路抬手轻搭在润雪瘦削的肩膀上,他低垂着黑眸问:“没事吧?”
不知不觉中,润雪眼睛早已氤氲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眶微红。
他摇摇头说:“没事。就是突然有些想她了。”
润雪的母亲宋挽去世得太早了。润雪对她的印象其实远没有润凌琛那样深刻,润凌琛也是花了许多年才慢慢走出来。润雪只记得母亲每次抱他、亲他的那一份温柔。
还用很轻柔、很宠溺的语气喊他宝宝。
想到这里,润雪眼睛更红了,他微微抬起头,吸了吸鼻子,忍住了这份情绪。
严路喉结轻滚,他摸出一张纸巾,很轻地擦拭润雪的眼角。
周围还有学生在,不免被打量着,润雪耳根子微红,接过严路手里的卫生纸,两三下擦干净泪水,很快恢复好情绪。
***
下午的运动会结束。
放在操场门口附近,用来登记各年级、各班级积分的立牌也实时更新完毕。
十班表现得格外不错。
在二十多个班级里,成绩仅次于三个体育班。
过来随便看看的老于眼睛都笑得眯起,这个成绩比他想象得太好多,远远瞥见润雪,想到润雪近两周数学课堂小测试的成绩,心里更是一片舒畅。
老于对润雪的好感度蹭蹭蹭地上涨。
想起润雪和严路走得近,也听说了严路在给润雪补习,相比往后润雪的成绩会更好。
就像校领导当初说得那样,润雪成绩是差了些,可听话又乖。
家里有钱,但没有仗着有钱在班里蛮横,人长得帅,但也没听说和哪个女生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