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想不通, 于是先将这事放在了一旁,不管这个奇怪的身份了。他更在意的还是那张纸里头的内容。
对于玄闵那种情况的解决的办法,纸上似乎没有记载。但元沅找来去,找到了原因:魂灵飘溢,非众望所归。
这算是蛮直白的了。
元沅从字面理解就是玄闵的灵魂出了些问题,至于后一句,大概是名声。
后一句的逻辑元沅还没想明白玄闵这个状态与名声能有什么关系?但前一句却是看得他醍醐灌顶。
难怪他没办法检查出玄闵的症状。
对方明明在逐渐变得虚弱,可身体却与那些堕种不一样,看起来是一点毛病没有,反而还格外健康。
现在看来,原来是因为出问题的是灵魂。
生物有灵魂他是知道的,从他与安和他们的穿越经历就能看出来。
可对于灵魂,他却是一点办法没有。
巨大的无力与荒谬的感觉包围了他。其实他原本有想过:如果这辈子实在没办法长长久久地在一起,那还可以下辈子。
可是玄闵受损的是灵魂。
他们真的还能有下辈子吗?
元沅还在怔忡当中,垂落身旁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下一瞬却被另一只大手给牵住了。
温热的掌心驱赶了冬日的寒凉,另一个人的体温传递过来,同时也递来了一个消息:
我在。
元沅的悬在空中的心似乎也被从无底的深海里头捞了出来,落在了实处,回到了现实。他顺着力道缓缓抬眼,对上了玄闵的目光。
对方捏了捏他的指尖,眼里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元沅慢慢地回握住玄闵的手,心中莫名安定了不少。
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是独自面对。
他压住了心底的慌乱,想了想出声问道:“赞婆婆,您对魂灵逸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赞婆婆摇摇头:“这与万年前的事情有关系,我无能为力。”
又是万年前。灰龙族的族长有说过这个,明昼在与玄闵交谈的过程中也提到过几次。
“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或许能从这一段经历中得到什么消息也说不准。
元沅满眼期待地看着对方。
赞婆婆回忆起那个故事,叹了口气,将这一段祖辈口口相传的下来的事娓娓道来:
“据说万年前,污邪之气将这方世界破坏得千疮百孔,眼看各族就要灭亡。或许是各族经常向邪兽唯一惧怕的月亮祈祷,有一天,最强的巫师占卜出了转机这方天地即将诞生一个特殊的生物,他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们称呼他为月神。”
“但月神幼崽十分脆弱,于是各族商议后决定:让最强的龙神将负责保护他的安危。但污邪之气太过浓重,月神无法顺利诞生。”
“龙神想了个办法,与各族的首领达成共识,用禁术让所有种族的人分摊污邪之气。这样不会有人邪堕,他们还能等到生机。”
“这对当时的所有生物来说是好事,只是各族的高层会承担得比较多。”
在什么位置,就该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可总会有只想索取,不愿付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