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团消失后,伽尔的眸子恢复成了与埃米特一样的浅绿色。但他眼都还没眨就直接合上了,接着身形晃了晃往后倒去,哗啦一声躺在了枯叶堆上。
埃米特见状连忙赶过来扶住他。
元沅哒哒后退了两步,也觉得好累。同一个姿势保持太久有些僵了。
他前爪平直地举起,十个爪指开合活动了一会儿,刚想转身就被玄闵捞在了掌心。
身下的触感熟悉温热,元沅愣了一下,干脆往后一仰倒,蜷着爪子露出小肚子,就这样躺在了对方的手心。
“我好像成功啦?”元沅有些不确定。
玄闵适时上前,检查了一下躺在埃米特怀里的伽尔。埃米特紧紧盯着,一言不发,浑身写满了紧张。
半响,即便是早有准备,玄闵的眼中还是显露了几分惊讶,他揉了两下元沅的脑袋:“嗯,成功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不是没有人动过救治堕种的念头。
但是侵入体内的污邪之气就像是在这个生物体内生根发芽了一般,牢牢盘踞在被感染的他们体内,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将它们除去。
最多清理表面,而那些深深扎根在血肉里的邪气则会永远不消,直到它们寄托的身躯腐烂成泥。
但元沅却直接根除了那些邪气,像是将它们连根拔出一般。
玄闵不由挠了挠元沅的下巴:“很厉害。”
元沅呆了一下,然后脑袋里循环播放对方说的那三个字,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嘴角就先上扬了起来。
他被夸了!
埃米特闻言则是泪眼朦胧,但他这次还拿了片大叶子装眼泪,边哭边语无伦次地道谢。
奇迹真的降临了。
他缓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红着鼻头严肃道:“你们找好地了吗!我现在就去种!”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以此来分担他心中快要爆出来的感谢与喜悦。
元沅艰难翻身,然后摊在玄闵掌心往下望着:“找是找好了,但还是明天再去吧,现在天快黑了。”
他刚才透过薄雾望见了有些橘红的夕阳。
埃米特摇头,他知道种植的地方肯定也是有阵法的,于是他直接道:“找到了地就好!我和伽尔可以直接住那里,睡在地底对我们来说更加安全。”
种地也方便!这样还一下子就解决了工作和住宿的问题。
元沅还在犹豫,玄闵却直接点头同意。
埃米特终于破涕为笑。
他斗志昂扬,背起伽尔刚准备先一步离开,而后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转头:“啊,忘记问地址了。”
元沅奇怪:“我在那里留了你给的标记呀。”
埃米特感受了一下,还真是!
他把伽尔往上托了托:“奇怪,我之前居然没感受到。”
这一聊,埃米特才知道自己当初曾经被抓进过一个浓缩结界里。能遇到元沅他们还是因为他被从那里放了出来。
“我都不知道……当时在那只邪兽嘴角看见了伽尔的衣摆,我满脑子都只想着怎么把它的肚子打开了。”
大概是在跟邪兽打架的时候,被连邪兽带地精地一起抓了进去。
埃米特仔细回忆,将能想起来的信息毫无暴露地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