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可能丢失,但是万一呢!
元沅满脑子都是如果他连鼠带钱地被抓走的话该怎么办!
他闭着眼,脑袋里却思绪翻涌。他想着想着,就莫名其妙地靠在玄闵怀里睡着了。
玄闵这会儿正捏着魔晶补充方才转换空间而消耗的魔力,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元沅柔滑的白毛。
感受到指下变得均匀的起伏,他视线下移,红眸静静地注视着那枚白团子。
玄闵身上的诅咒几乎消散了,魔力的恢复速度也变得正常。
但他体内像个决斗场,魔气与邪气在一刻不停地征战不休。
因为体质问题,邪气会源源不断地一直被吸纳进体内,需要魔力的消解。
而一旦魔力损耗过大让邪气占据了上风,那这些邪气则会在短时间内翻涌壮大,需要后续补充更多的魔力去消解。
这种像是被强行塞入垃圾,需要费力去消化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他无法避免,只能习惯。
可元沅出现以后情况又有些不一样了。邪气几乎是绕着他走,像是畏惧一般半点不敢靠近。
比如现在。
这里明明是放逐之地的中心,虽然他们只位于边缘地带,但污邪之气的浓度也是相当密集的。
但元沅却像是一团小而亮的光,周围的灰雾如同遇光的黑暗,被驱散了个干净。
玄闵抖落手上的魔晶齑粉,将怀里的白团子捂得更严实了点。
虽然还有些许的污邪之气涌入,但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并不像前几次来的时候那样难挨。
那仿佛无尽的痛苦,似乎终于有了尽头。
玄闵视线仍旧停留在元沅身上,像是被那睡得喷香的样子给感染,他居然也开始产生了一些困意。
洞外下着细细密密的雨,灰雾的翻涌更加浓烈。
但这些都被结界隔绝在外。
只不过雨水难免下渗,洞内的几块下垂的石尖正缓缓地落下水珠,滴滴答答地汇入到那略深的小水洼里。
像是一种另类的安眠曲。
黑龙维持着第二形态,像是捂着珍宝一样,屈膝将那枚白团子掩在胸腹处。
他们仿佛相互依偎,在这阴沉微潮的天气中睡得安宁。
而另一边,明昼刚下课,一路被两头龙盯着回到了洞穴里。
他全程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洞口被结界封了个结结实实,他才有些躁动起来。
但他还是没立即行动,而是耐着性子稍微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有谁再来这才迅速闪到财宝堆后头。
他蹲靠在那从翅膀地下拿出了一叠纸全是他要来的生理相关的知识点。
玄闵不知道为什么,要了龙的也就算了,居然还要了别的生物的。
真搞不懂。
他这几天不仅是在收集那些生理知识的笔记,还经常偷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