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萧守仁一下子就排除了不灵验的推想,因为孩子还没有出世啊,如果说不灵验的话又从何说起呢?只有灵验了,孩子的爹这刻已经不在了所以才会跑过来嘛。
等到那妇人离萧守仁他们比较近了之后萧守仁就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想了,因为那妇人的臂膀上面用针别着一块黑布纱,双眼通红,悲愤莫名。
看到这身打扮这样的表情,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出了什么事情了。
果然,这家应该是死了男人了,应验了李淳风的卦,这会儿过来不知道是要闹事呢还是给卦金呢?
萧守仁心中想着这女人是不是过来给卦金的,可是看到那悲愤的神情之后就否决了,这时代的妇人,一个没有读过书的妇人,不明事理的妇人,在死了男人之后你觉得她还会讲理?
不出所料,那妇人在隔李淳风还有三四米远的时候就开始发飙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淳风,嘴中痰沫纷飞,直往李淳风走过来。
坐在李淳风旁边的萧守仁顿时间感到压力很大,那大肚子的伟岸身影速度变大,萧守仁赶紧站起身来,生怕自己坐着会被她的身影所覆盖住。
“你个死算卦的!臭算卦的,挨千刀的,都是你啊,要不是你乱算乱讲话的话我家男人怎么会死啊!你赔我男人啊!你赔啊!”这么一番大喊之后迅速就吸引了众多的看客。
这些人不乏好奇心,全部都围过来看热闹,想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有的人发现的比较晚,只听见这大肚子在那大喊赔他男人,心中就很好奇,这年头怎么还有人在大街上高声大喊要男人的呢?
等到一打听之后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有的人已经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的,上次争吵的时候他们就在这旁边看热闹,这次又碰巧赶上了,所以对于事情的始末是比较熟悉的,他们便在边上充当讲解的角色。
“这人怎么这样啊,命是她自己找人家算的,这下子算对了还要人家赔,难不成要说假话骗她不成?”有人听说了始末故事之后发着牢骚说道。
这句话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尤其是李淳风同学,他听到这话之后真的是有种冲出去拉着那人的手大声说声谢谢冲动。
这话音刚落就有人跳出来发表自己的不同意见,这个时候充分的显示了言论自由以及言论民主。
“话也不能这么讲,没准是这算命的胡说八道诅咒呢,把这可怜的女人诅咒成了这个样子,可怜啊,一个女人带着还未出生的孩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啊?”中间有围观的妇人怜悯地说道,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李淳风的身上。
李淳风听到这话之后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怎么会这样子呢?自己明明是什么都没做错,怎么就成了诅咒别
人丈夫的坏人了呢?她算卦还没给钱呢!我才是受害人啊!
李淳风的心声没有人可以听见,可是萧守仁从李淳风那委屈的脸上读懂了他那无奈加委屈,当时他没有吭声,他觉得这事情还得由李淳风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