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京中的公子哥,哪个不是娇生惯养的,哪受过这个气啊,但是毕竟道信和尚是受人敬仰的高僧,不好得罪。
不好得罪难道还要一直在这破茅屋子里受这鸟气不成?
来的十个人当中其中那个身着白色华锦的青年带头摔门而去,本来还在犹豫观望的那几个也就随之而去了,就这样弄一下屋里就只剩下萧守仁柴绍以及长孙无忌三个人了。
三个人在房间里静静的等着,约摸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大家都有点饿了,但是看见那道信还是老僧入定一动不动的,大家也不好意思先出去斋堂吃晚饭。
萧守仁之所以等下去那时因为他知道这是道信和尚识人的技巧,看一个人的耐性就可以看出好多的东西。
柴绍之所以等下去那时因为柴父托妹子柴巧巧交待了他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问道信和尚,不得不等下去,有求于人不能忍也要忍下来啊,要是他只是为了一个批语的话,是不可能受这等气的。
长孙无忌之所以等下去那时因为他知道现在长孙家已经是大不如前了,在朝廷被几个老世家和几个新门阀挤压,而自己现在的身份及处境更是艰难,只有得到道信和尚的一句高赞那就是万金不抵啊!
所以三个人都是选择默默地等下去。
萧守仁恍惚间隐隐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在观察自己。
一瞬间萧守仁醒悟过来,是道信!
萧守仁转过头来,果然,道信和尚已经睁开了双眼。
这哪是一双属于一个老人的眼睛啊,乌黑,深邃,仿佛可以看穿世界。
萧守仁看见长孙无忌和柴绍还咱在窗户旁边看着外面的落叶呢,赶紧坐过来大声说道:“晚辈萧守仁见过大师”
柴绍和长孙无忌听见萧守仁大声问好赶紧回过神来,转身见礼。
道信看着身前的三个半大小伙,不由得嘴角上翘笑了笑,然后叫他们坐下慢慢聊。
“你们是过来找老衲问评语的吧?”道信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错,晚辈听别人讲,得大师一句好的批语胜过十年寒窗,所以,晚辈想看看大师给晚辈的评价是几年的苦读了。”萧守仁敛了敛后摆然后坐下来笑着回道。
“哦?小施主真是风趣,贫僧刚才观察施主半响,施主是贫僧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面相,贫僧思索良久,不知道等下施主可否与老衲走一盘棋呢?”道信对萧守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