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看来这都是巧合,并不是太上道演的戏,听你刚才所讲,那个抓住乙支文德的小子倒是有几份急智,我昨天还在想安排个什么官职给他呢,这下子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安排他了。”杨广笑着说道。
就这样萧守仁的庙堂之路开始了。
萧守仁此刻当然不知道宇文述和杨广的小九九了,他正悠闲的看戏呢。
窗外风景正好,楼上饭菜正香,壶中琼浆正淳,饮酒人心情正佳。
‘噔噔噔’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萧守仁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望着酒楼外的风景,想着心事。
感觉到一股幽香伴随脚步声传过来的时候,萧守仁这才回过头。看到了眼前两人的时候,萧守仁愣了下,却不言语。
眼前站着两个公子哥打扮的人,可萧守仁知道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公子哥。二人头戴文士冠,身着文士服,脚下高底布靴,服饰上怎么看都是个文人骚客,但以萧守仁老辣地目光来看,面前的两个人不过是个雏儿。
雏儿一方面是指对方没有什么行走江湖的经验,另一方面也是指对方不过是个女人。右手那个也就罢了,人长的一般,大眼大嘴,肤色微黄,可左手那个却是肤色玉润,光嫩地一掐都会出水,颌下无须,喉间无结,年纪及20左近。不过这个时代的女性嫁的早,发育的也早,所以更小一些也是说不准。
左手那人眉目如画,长的极为精致乖巧,可偏偏做出一种成熟稳重的样子,见到萧守仁转过头来,拱手道:“这位兄台请了。”她声音故作粗重。可是还是难免尖锐清脆,更让萧守仁好笑。
易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地事情,混在一帮男人中不被人察觉,那才是真正的易容。眼前这位,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是女人一样。胡子都不肯贴上点,那实在是大大的失败。
见到那人执着的目光望着自己,萧守仁咳嗽声,四下又望了眼,这才说道:“你是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