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他怕我了。
时千写下,“打架”、“水牛”、“我一招胜”等字眼, 简单阐述了自己今天的战斗成果。
陈牛:……
“那不得更惦记你了。”
“哞哞。”时千写道“那你得加油啊。”
陈牛点点头:“我会的。”又问,“牵牛花,你说志愿报哪儿好?”
“哞哞。”
都行啊,看你自己。
时千在沙盘里辛苦写字。
陈牛嘀咕着:“南音肯定回北京,但我想去隔壁的南农大学,圆专家有个水稻研究所就在隔壁。”
这个隔壁,指的是隔壁省。
距离北京, 以当前时代的交通条件来说,老远了。
但陈牛这么说, 肯定是心中已经决定好了。
他更想去南农, 哪怕距离林南音很远,哪怕那意味着天各一方,再无可能。
人生中,有比爱情更令他惦记的东西。
那几年的饥饿, 影响了陈牛的过去、现在, 也将决定他的未来走向。
时千认真点点头,表示自己支持他。
陈牛得了牵牛花的认可, 心中更安定。
他第一次自己做如此重大的决定,实在想找个人说说,不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涉及到林知青, 最适合听的,当然就是牵牛花了。
陈牛拿着梳子,给牵牛花梳了两遍毛发,就继续加班加点地学习。
没多久,由于天气太冷,打霜结冻促使电力供应出现问题。一时整个县城里面,蜡烛都被抢光了,连煤油灯等照亮工具都成了抢手货。
陈牛又去了趟县城的黑市,高价弄来几只手电筒和许多电池。
时千看着铁疙瘩一样的老式手电筒,庆幸这时候的手电筒不是充电的。
不然停电了,就得跟着玩完。
有了手电筒,夜晚的学习得以继续。
生产队这边,请假的人不算太多,不会耽误生产,还有自家人、自己村里的后生、姑娘,徐有光捏着鼻子认了。
但徐有光万万没想到,隔几天,就有人哭着来干天活。
一问,才知道压力大了,来种田种地,解决一下压力。
徐有光摸不着头脑:“还有这种事,学习学到想来种田。”
时千表示真有这种事。
别说其他人,连陈牛压力大的时候,都爱去自留地里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