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以至于附近村里现在都吓唬小孩再不听话叫牵牛花来踹你两脚。

现在时千走出门,那可真是十里八村的一霸,无人敢惹。连徐爱刚都只敢笑,不敢随意上手来摸时千的脑袋。

时千对此毫不在意,只想给人渣再来两脚。

不过随着农耕开始,出门的机会很少,平常只能干干活,再吓唬吓唬小孩玩。

而今年老太太没再执着挣工分,只干些最轻省的活。

不过她的身体好像变得更虚弱了,时常睡很久,给陈牛的衣服做得很慢。

春雨降下来的第一个晚上,时千半夜里醒过来反刍,意外听到雨声里东西摔落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对面屋子传来的人摔倒的声音。

时千:“哞!”

奶奶,你没事吧?!

小黄牛从房间冲出了门,又意识到自己不方便,转身准备叫上陈牛。

不需要他多言,陈牛已经被吵醒了。

再看着黯淡光线里,小牛眼睛里的紧张,陈牛赤着脚就往老太太的屋子跑。

“奶奶?奶?!你应我一声。”

在陈牛的喊声里,屋子先响起老太太张佩月的咳嗽声,而后是时千他们一贯熟悉的回应:“没事。”

但声音明显很虚弱。

顾不得有事没事了,陈牛直接说了一声,进了老太太的屋。

时千紧跟其后,看到拉亮灯后,跌坐下来靠在床边的老太太。

因为已经歇下了,老太太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线衣线裤,也就是一套里衣。

衣服上面是时千熟悉的补丁,这时候,几乎人人衣服都打着补丁。

尤为显眼的,是老太太磕破了的额角,已经被血染红了。

她干瘦的手捂着大流血的地方,虚弱地闭着眼睛。

这还能说自己没事儿?

时千看着急得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陈牛也是吓傻眼:“奶! ”

然后一转头,急吼吼地抓了灶下灰,给老太太糊在伤口上止血。

时千看着快速止血的灰,心里头还是很不放心,蹄子踩到老太太手腕穴位上,把体内好不容易攒的那点灵力都灌过去。

暂时处理完,陈牛把老太太抱到床上去,还是对那么严重的伤发怵。

他叮嘱一句,跑出去找隔壁村的村医。

时千点点头,转过头来,大眼睛盯着躺在床上的张佩月。

老太太缓了会,睁开了眼,手指着地上一角:“捡起来,塞我、被窝里,咳咳”

时千看过去,是个发黄发旧的老本子,像本旧书

摊开的本子躺在踩实的泥土地上,黄得颜色快跟地面一样了,估计走过了漫长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