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第一次发出这种慌乱到有些崩溃的声音,“庄揽洲,你个狗东西,你他妈的……操!”
从来都是这样对待别人的裴错玉,第一次体会到被入侵的滋味。
三观炸裂。
世界观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他的脸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就再也顾不上这些。
“滚……出去……”画家的声音慢慢虚弱下来,越来越哑。
……
…………
窄小昏暗的空间里,每一道缝隙似乎都被填满了暧昧旖旎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庄揽洲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低喃着“阿玉”两个字,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婪,像不知满足的野兽。
“还记得你之前发过的誓言吗?佛珠,要一颗一颗的吞下去。”
“滚!!!”
最后,清心寡欲的庄家主失控成了不知疲倦的野兽,而那颗时常用来提醒他要理智的佛珠,都染上了□□的气息。
……
…………
裴错玉真的很恨。
恨自己平时为什么要健身,恨自己体力如此之好。
曾经在上位时引以为豪的体力如今却趁了酷刑的意。
这么久了,他还没昏过去。
受尽煎熬!
大龄才开荤的老房子,真他妈不是人能招惹的,淦!
……
…………
………………
这场酷刑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总之,在庄揽洲起身的瞬间,他还是清醒的。
看着那个整理袖扣与长裤,不多时又是衣冠楚楚斯文禁欲的成熟男人,裴错玉恍惚间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场酷刑。
他的手早已无力攥紧身下的软垫,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更多一些。
好在,结束了。
庄揽洲下车了。
三分钟后,他端着一个培养皿回来了。
“阿玉……”男人低哑的嗓音呢喃着他的名字,一个轻柔克制的吻落在他的唇边,裴错玉眯着眼睛看他,他看到的是庄揽洲眼中惊心动魄的占有欲。
“那是什么?”他警惕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