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淡道:“佛藏隐秘, 直至如今,除了三清仙君与君渊以外, 世人皆不清楚佛藏究竟是什么……”
凤诩挑眉, “所以,你凭什么自信能拿到?”
“总要试一试才知道行不行, 何况, 鬼王殿下还有其他办法吗?”南一声音含笑, 似在随意玩笑,那双漂亮眼瞳却透着纯然的认真。
凤诩冷笑道:“不自量力,你怎知老子没有别的办法?”
茶盏已凉透,南一换了手端着,轻声说:“我知道,你把百越献给君渊的心思并不单纯。”
“但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君渊又怎么会不明白,怎么会不设防。百越到冥界已久,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他不是任由你摆布的棋子……鬼王殿下与其指望他,不如换成我?”
凤诩站起身,原地渡了两步,似在犹豫,半响方道:“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不值得再相信。”
先前祭祀典礼,凤诩与绮罗合力设计君渊,他将黑蛇交于南一,想利用魔息引起君渊心魔之症,趁乱下手。但南一竟临时反悔,恰恰那天也是运气极背,明明什么都没做,君渊却真的心魔发作了。
“这次不一样。”
南一面不改色道:“我虽然想离开冥界,但并不愿因此引发事端,单单拿走佛藏对君渊没有太大影响,更不会徒增伤亡。而且如果没有上次,鬼王殿下怎知你与妖王联合都制不住君渊?”
凤诩恶劣一笑:“真看不出来,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狐狸,暗地里还对君渊留有旧情。”
南一否认:“没有。”
“是吗?”凤诩敲了敲桌面,闲散道:“老子阅人无数,从未看错,你不承认也没关系。”
“从不看错……”南一眸光含笑,“是谁当初说看错我了?”
“伶牙俐齿。”
“彼此彼此。”
凤诩终于伸手,接杯未饮,说:“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君渊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想尽办法要离开他?”
这炉鼎在明无魔宫的受宠程度有目共睹,向来冷酷无情的净莲魔尊甘愿为他再三破例,凤诩一直疑问,实在想不通南一有什么理由离开。
若是缺乏让彼此满意的动机,便登不上一条同船,南一明白,缓了缓,说:“他有怪癖。”
凤诩挑眉:“?”
“床上啊。”南一勾唇:“花样太多了,我受不住。”
凤诩看着南一的小身板,楞了半响……没想强悍如君渊居然也是虚有其表……需要靠花样来满足枕边人……果然……再强悍的男人也有不能向他人言说的痛处……
凤诩内心震撼,颤着手饮尽茶,算是达成协议。
……
平静无澜的日子一晃转逝,半月间,南一如常般去轩辕阁看书、修炼,偶尔去黏着君渊,抵死缠绵。
虽然南一与凤诩达成了协议,但却丝毫没有头绪。
百年相伴,他太过了解君渊。这男人内敛淡薄,情绪深沉,南一从未见他对任何事物表现出欢喜或紧张,就连私密至极的乾坤袋,当初被顺手牵羊也毫无反应。
前世直至临死之际,南一也没有听君渊提起过佛藏,还真有些难以摸索,难寻线索……
并且此事又不能明确直问,唯恐打草惊蛇,引得男人警惕。
“南南。”
君渊蹙眉,有些不满意身旁人的走神,沉声道:“方才所言,你可听清楚了?”
彼时,南一与君渊正在佛恶殿用午膳,这段时间他事务繁忙,许久不得空闲,今日是专程抽时间陪南一,不曾想小狐狸坐在面前还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