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没太听明白,但还是一脸真诚地说着,“因为劫匪打不过我。”

“……”这话确实没毛病。

苏望有些尴尬,只得又捧场地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南浔面无表情地说着,“因为强盗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是不能拿走你的任何财产的。”

苏望顿了顿,才说道,“很好笑,”

南浔要被他气笑了,当即就爬了起来,将苏望按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苏望,逗我很好玩吗?”

苏望没敢点头,只得扶着他,“没有,但你说的,我很喜欢。”

“倒是学会说话了。”南浔捏着他的下颚,“与其浪费时间说些废话,还不如直接来一场,要吗?”

苏望瞳孔紧缩,不自觉抱紧了南浔,好似连带着气息都沉了些许。

只是还没等他得到南浔的动情,他眼皮微挑,好似感应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了些许遗憾,“可惜了。”

南浔怔了怔,只见面前的人眸色微动,有一瞬间变得十分空洞,可下一刻,却又换上那熟悉的神色,“哥?”

时郁轻叹一声,对自己人格切换的略微有些无奈,“是我。”

南浔整个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他整个人都瘫入了时郁的怀里,一脸疲惫,“哥,你要玩死我了。”

时郁抱着他,轻拍着他的后背,“辛苦你了,别怕,他们很快会相融的。”

南浔在他心口蹭了蹭,好一会他才抬起头,问道,“哥,你有没有怪过我?”

时郁有些疑惑,“为何要怪你?”

南浔道,“怪我丢下你。”

时郁顿了顿,直勾勾地看着南浔,一点点地描绘他的眉眼,“可你回来见我了,而且有些结局,是我自己造成的,因为我害怕你不爱我。”

南浔有些心疼,时郁又说道,“要不是这些世界,我还不懂如何去更好地爱你。”

南浔没说话了,直接低头,抵住了他的爱人。

沙发上的东西掉落了一地。

南浔还趴在时郁怀里,却懒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时郁给他按着肌肉,让南浔越发想睡了。

迷迷糊糊之中,南浔又一阵激灵,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向时郁,“哥,厕所……”

“我知道。”时郁亲了亲他的脸,安抚他,“睡吧,我会处理的。”

南浔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

等他睡沉了,时郁这才将他抱回房间,替他清理了一番,他刚想起身离开,却听到熟睡中的南浔咬了咬牙,气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大爷的顾长宁,你特么敢撞那车,老子弄死你。”

时郁,“……”时郁一脸平淡,什么都没做,便是转身离开了房间,他才关上门,就听到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响起,“看吧,阿浔最在意的,还是本将军。”

而后脑海片刻安静,可时郁能感觉到,其他魂体对这句话嗤之以鼻。

过了一会,苏望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阿浔讲的笑话,也挺有趣的。”

时郁没有控制这些魂体,好似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他从房间离开,走到了浴室,随意瞥了一地的玻璃,脸色平淡。

而后他站在了满是裂痕的镜子前,微微解开了衬衫最上的纽扣,露出了脖颈上的几个痕。

脑海就此安静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