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南浔就被怼了一下,“不息。”
云玄烛抓紧他的腰,声音有些轻颤,却不是害怕,他皱着眉,叹了一声,“你啊……”
南浔把玩着云玄烛的青丝,满目柔情,“所以师尊,你要知道,你的存在,便是让我回这世间的理由。”
云玄烛望着他,好一会,他才笑了笑,可眼底却不再染着阴郁。即便是当初南浔还没背叛他时,云玄烛也不曾这般笑过。如今只是弯了弯眉眼,骤然叫世间黯然失色。
南浔觉得喉咙发紧,又想做些什么了。
只是他还没有动作,外头便有魔族传了消息,打断了那带着温度的气氛,“魔尊,人已经带来了。”
南浔顿了顿,就看到云玄烛温柔地替他敛好衣裳,笑意未变,“不息想要去见见他们吗?”
南浔挑眉,好似不知道什么,“见谁?”
“我的师尊和……”云玄烛顿了顿,语气平淡,“我名义上的母亲。”
不知为何,分明云玄烛是在笑着的,南浔总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变得莫名奇怪,他不免收紧了手,却笑了笑,“是该见见的,毕竟是他们将我找来与师尊重续前缘,怎么着也要好好感谢他们的。”
至于怎么感谢,那就不得而知了。
云玄烛没说什么,只是将赖在他身上的南浔拉了起来,又弄来了温水,亲力亲为地替他擦拭着,他半跪在南浔面前,低着头细细地擦着他的每一根手指。
“师尊果然好贤惠。”南浔看着他,连带着眼神也温柔到了极致,隔着布料,他勾了勾云玄烛的手指,“我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呢?”
云玄烛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南浔的指尖,“我也喜欢你。”
南浔笑得更欢了。【系统:真甜。】
南浔静静地看着系统表演。
【系统:就是不知道心魔大大一个人是如何熬过那漫漫长夜的?】
南浔挑眉,似笑非笑,“嗯?”
【系统: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突然想起来,昨晚心魔是听到你们对话的。幸好你心里有他,没有在山洞外酱酱酿酿,不过没关系,心魔大大会那么喜欢你,他会理解你的。】
神他妈会理解,这像极了他跟云玄烛在外面偷情,被心魔抓了正着。更惨的是,心魔还被情敌送进牢里,人财两空,不毁了世界才怪。
“不息。”云玄烛突然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南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捏着云玄烛的脸颊,不小心把人捏红了,那人只能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南浔止不住揉了云玄烛的脸一把,后者也没躲开,任凭他折腾。
而后云玄烛拉住他的手,让他坐好,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木梳,站在了南浔身后,与铜镜中的那人对视着,替他束发。
南浔心下微微一紧,就看到云玄烛认真地低着头,轻抚着他的青丝,慢慢地梳着,南浔看着铜镜两人交叠的身影,好似从他陷入梦境之后,只有在这一刻才显得那么温情。
云玄烛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着,薄唇微启,“一梳梳到尾……”
南浔瞳孔紧缩,直勾勾地望着他,云玄烛又再次梳了一下,语气满是温柔,“二梳白发齐眉。”
南浔鼻尖有些发酸,就看到云玄烛替他束好发髻,却没再说什么。
“师尊……”南浔骤然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与自己一般的高度,他凑了过去,只要再往前些许,就能触碰云玄烛的柔软,“你说少了。”
云玄烛与他对视着,只是手指不自觉握紧,好似在期待着什么。
南浔抓着他的手,再次从头顶梳了下来,“三梳儿孙满堂,当然,若是师尊能为我得一儿半女,倒也极好。”
云玄烛没说话,只是望着他,南浔宠溺地笑了笑,终究落下了吻,“三梳,礼成,师尊与我从此便是道侣,是被天地见证的契约,永世都不会分开。”
他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就被彻底吞没了。
系统原本听到南浔的话,还想调侃他裸婚不可取。但还没开口,就没了信号,它看了一眼满屏的白花花,十分平淡地下了线,开始煲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