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皱着眉头,捏了一把云玄烛的脸。这般模样落在谪仙一般的男人脸上,极其违和,连云玄烛都有片刻的愣怔。

“除了你,还能有谁?”南浔顿了顿,默默地把某个心魔忽视了,他微微倾身,目光十分虔诚,“我心悦师尊,也深爱你,永世不变,所有一切,全都只属于师尊。”

而心魔也是云玄烛,自然还属于他,也丝毫没有半点毛病。

云玄烛并不知道自家徒弟与他玩什么文字游戏,他只是听着这话,就已经失了神志,沦陷在南浔为他酿造的蜜罐之中,哪里还会去细想什么。

哪怕此时溺亡当中,也心甘情愿。

云玄烛轻轻颤抖着身子,额头抵在了南浔的眉心。

他微微皱起眉头,就看到云玄烛微微退开些许,摩挲着他的眉眼,眸色满是偏执和柔情,“是我的。”

云玄烛期待地看着他,“不是心魔的,只是我的,对吗?”

“……”南浔早已经习惯了自家对象花式醋自己的行为了,对这样的,除了哄着,就别无他法了,“只是你的。”

他顿了顿,还是接下了话,“不是心魔的。”

大不了往后劳累点,多哄一下心魔。

南浔如此想着,还想再说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只剩下无尽的幽暗。

外头夜色魅惑,分明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却被闯入的星光点缀了漆黑。不过是微乎其微的光,却将黑夜照亮。

第492章 重生之师尊再爱我一次9

南浔醒来时,已然是隔天。

此时的他正枕在了云玄烛的腿上,那人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脸,三千青丝垂落,犹如倾城绝色,叫南浔心下动荡得起来。

分明前一晚闹得痛快,这人凶残至极,与此时温顺柔情的模样大相径庭,任谁都看不出,南浔差一点折在他手里。

饶是如此,南浔见到他这一副模样,就觉得可口得厉害,便伸出手,拉着云玄烛的发丝。

云玄烛见他醒来,眸色温柔,顺从地低下头,便得到了唇上的温暖。

“好师尊,可是欢喜?”南浔捏了捏云玄烛的下颚,从这个角度看去,云玄烛便能望着那些伤痕的印记,自然,此时他身上的伤口交错狰狞,反倒是更加可怖。

云玄烛眸色阴沉,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指,好似十分平淡地应了一声,“为师很欢喜。”

只要南浔再往前些许,便能被什么抵住头心,“看得出来,师尊对我如此深情和热切,不枉徒儿辛劳修炼,只是到底是不如师尊,往后师尊可得手把手教导我,如何修炼成仙了。”

云玄烛被他枕高些许,眸色顿时变得十分幽深,他紧紧握住了南浔的手,耳垂上染了晕红,“不息想要,为师自然会好生教导。”

南浔望着他这副模样,明明就是娇弱美人的外像,怎么偏偏,他就得不了逞呢?

他略微可惜地想着,而后脊椎骨上因着错位袭来了疼痛感,叫他暂时摒弃了这个念头,一副清心寡欲的仙人之姿,几乎是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说起来,师尊好似并不好奇为何我能回来寻你?”

听到这话,云玄烛的手顿了顿,随后他便弯了弯嘴角,笑了笑,“怎么会不好奇,只是比起那些,我更在意的是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便无关紧要。”

当年南浔在他面前消失,自此这个世间就没有过他的半点痕迹。

如今他突然出现,一如当年,云玄烛哪里不会好奇,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什么,可越往深处探究,答案就越会叫人无法接受。

他难得生了逃避之心,试图去掩盖这个问题和答案,可云玄烛也知道,面前这人会毫不留情撕开伤口,哪怕是血肉模糊,也要他直视。

“原来师尊说起情话,也是这般蛊惑。”南浔挑眉,别有深意地望入了云玄烛的眼中,“叫我止不住心底的情愫,想要将师尊剥皮饮血,好与我相融,谁也不能分离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