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南浔的手红得更厉害。

随即就看到云玄烛睁开眼,瞳孔竖起,紧紧地盯着南浔,却是连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你……”

“师尊怪得很,赶我走时,竟然那般凶狠,此时不过亲了一下,却是连话都不会说。”南浔越发往前,一热一冷的气息相互碰撞,又交融成一体。

他幽深地暗喻道,“若是做了什么,那岂不是得成了哑巴?”

而后,南浔的手腕更疼了。

他皱了眉,像是泫然欲泣一般,叫人越发想要好生怜惜他,“师尊,你抓得好生疼痛啊。”

南浔这般说着,云玄烛终于回过神来时,下意识松开些许力度,却仍然还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息,你是来见我的?”

“师尊以为呢?”南浔冷哼一声,即便是他主动寻来了关了心魔所在的地方。

但依旧理直气壮,将责任全数推给了云玄烛,“若不是为了见你,我回来做什么?”

云玄烛目光下意识看向了那山洞,南浔脸色顿时有些不满,“师尊当我骗你?看来我这真心不值钱了,枉费我为你刻了面具,倒不如还我。”

说着,南浔便伸出手要去夺回那面具,却被云玄烛眼明手快拦住了,不等他挣扎,后者一把抓住他的腰,几乎狠狠地将南浔揉入了怀里。

“不,那是我的。”云玄烛紧紧地抱着南浔,试图摄取他身上的每一点温度,分明像是一场梦,却又无比地真实,“是为师的不息给我的,往后,为师都不会再弄丢它了。”

也不会再弄丢这个人。

南浔差一些喘不来气,却也没有挣扎,反而是回抱着云玄烛的腰,“师尊若是喜欢,往后天天为你刻,如何?”

“好。”云玄烛也不知是当真,还是随口敷衍,他只是紧抱着南浔,面具之下的魔纹翻涌得更加厉害,却染上了无尽的蛊惑。

可惜被禁锢住的南浔来不及看到,否则会被勾得失了神志,当着幽闭心魔的山洞外,做些什么。

即便如此,此时的南浔却没有半点安分,他伸出手,按了按弹性,就感觉到云玄烛的气息僵住了,“师尊好生热情,可见是想我想得厉害。”

南浔浪荡地说着,随即微微从云玄烛的怀中退开,指尖掠过领口,落在了那人的心脏上。

“那不如让徒儿好好瞧瞧,我的好师尊是如何何处来想我的?”

第490章 重生之师尊再爱我一次7

云玄烛分明觉得心口上的每一处都十分灼烫。

他动了动喉咙,几乎是紧紧地盯着南浔的每一个动作,眼神极其阴翳,几乎要将南浔剥皮饮血,“不息……”

“师尊,你叫错了。”南浔轻笑着,借着微弱的夜色,将云玄烛身上浮现的魔纹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舔了舔嘴角,抬起头就对上了云玄烛略微有些愣怔的眼神,他别有意味地笑着,越发往前,只差一点,便触碰到了云玄烛,”你分明该叫我为,相公的”

云玄烛又是一顿,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从前他顾着礼仪举止,哪里能招架南浔的撩拨,偏偏这人还轻易就拿捏住他的心思,知他放下不,提不起,只能坠入对方编造的陷阱之中,不能自拔。

云玄烛说也说不过,只是身体力行地止住了语调,可他也知道。即便那些话着实入不了耳朵,却云玄烛却喜欢得紧。

只是后来,这些话他也听不到,全然落在别的人耳中了。

如今好不容易再次听到,云玄烛哪里会不受宠若惊?

南浔早已习惯了云玄烛这般纯情的模样,只觉得多调戏一句,就能见那人红了脸,分明是一副纯情的样子,当真与在其他行为上的反应判若两人,就越发叫南浔想要捉弄他。

他轻叹一声,“师尊不愿叫,那也算了,谁让我们还没拜天地。若是师尊不想负责,我哪里有这个资格承了相公这一声称呼。”

南浔说着,便收回了手,心口上的温热消散,让云玄烛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了当初发现心魔与他一起时,南浔也那般叫着心魔这称呼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