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不小心扯动了受了伤的内脏,不免咳了一下,有血从嘴角溢出,却被面具挡住了。

只是这一点变化也逃不过南浔的眼睛,他顿时目光阴冷地盯着云玄烛的面具,几乎是要透过这碍眼的面具,好让他看清此时云玄烛的神色。

察觉到了南浔的担忧,云玄烛顿了顿,眸色顿时温柔了下来,试图去安抚南浔,后者瞥见他这一副模样。

顿时一脸怒意地转过头,不再去看他,转眼却又跟系统调侃了起来,“呵,男人,活该疼死他,怎么就不把干丨我的霸气用在这些人身上?”

【系统:万一主角还没放大招呢?】

南浔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什么表示。

而另一边,得知了真相的人表情都极其复杂,南浔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还不愿相信,于是又插嘴道,“掌门,我们也将那些魔族抓来了,你这般厉害,定然能查出真正的凶手的。”

南浔一副敬仰而乖巧的模样,看着古域世没理由发怒,也深知今日这一趟是拿不到金丹,便只好维护自己的形象,“如果当真如庄门主所说,那我必定还玄烛一个清白,也会给其他门派交代。”

他说着,便让人撤去了阵法,随后走到了云玄烛身前,一副严师的模样,“玄烛,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你,只是这一次苦了你。”

云玄烛垂眸,语气平淡,“掌门也是为了门派声誉。”

“你理解便好。剩下的便交给我负责,你回去多加休息。”

“谢过掌门。”云玄烛说道,古域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才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视线,带着南浔所说的魔族,与其他人匆匆离开了刑罚场。

不过片刻,整个刑罚场只剩下南浔和云玄烛两人。

云玄烛难得有些心虚,他明显能感觉到南浔的怒意,正想说些什么,南浔却先他一步开口,语气十分平淡,“师尊,你可受了伤?”

云玄烛眸色微动,下意识说道,“无碍。”

“哦,想来对师尊来说,这等阵法也如同挠痒,算不得什么。”南浔咧嘴笑了起来,眼底却十分阴冷,“莫不成是要等师尊重伤,才算有事?”

云玄烛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不免放轻了语气,像是哄着南浔,“是为师错了,不该欺骗你的。”

“师尊怎么可能会错呢?”南浔嗤笑,“师尊可是世间最好的,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你瞧,哪怕是受罚这种事,也不愿叫我这个当徒弟的知道,就怕我看了心疼。”

云玄烛有些无奈,然而眼底却十分真诚,“对不住,我答应你,往后都不会再骗你了。”

南浔看到这向来高冷的主角一副嘴笨无措的模样,便觉得心情大好,只是面上还是一副受伤的模样,“师尊莫要这样说,倒显得我的不是,也对,我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徒弟,哪里值得师尊多说一句。”

云玄烛见他正想离开,便下意识朝着他走去,一把抓住了南浔的手腕,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莫要胡说,你,你哪里无名无分。”

“那师尊倒是说说,我算什么?”南浔挑眉,似笑非笑,“若是与他人一般身份的徒弟,那这名分不要也罢。”

云玄烛轻叹一声,落在南浔眼中,顿时就成了别种意味,他顿时就冷下脸,咄咄逼人,“师尊这般为难,那也不必说了,原来那日也不过是哄着我,是我瞎了眼,才会轻信,就当我那一晚被狗咬……”

南浔口无遮拦地说着,还没说完,却被堵住了嘴巴,向来冷淡纯情的云玄烛似乎怕极了他这一张嘴,半天寻不到空隙插话,眼见他越说越离谱,连云玄烛也听不下去。等再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摘下了面具,吻住了南浔的唇。

南浔怔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地揽住了云玄烛的脖子,仰起头与他追逐着,似乎是想宣示主权,一步步逼着云玄烛丢盔卸甲。

可到最后,却仍然是他瘫软了身子,被云玄烛抱在怀中,他听到那人沙哑着声音,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总该给我机会说话。”

南浔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闷闷,“那师尊想说什么?”

云玄烛顿了顿,随即低下头,认真地看着他,“我,已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你便是有名有份,是,是我的道侣。”

最后两字他说得极轻,却十分坚定,轻飘飘地落在了南浔耳中。顿时让他心神荡漾,连带着眼神也变得意味不明。

云玄烛脸色微烫,难得见南浔没开口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欲再说些什么,南浔却已经扯紧他的衣领,蛮横道,“师尊,我想要你了。”

云玄烛觉得心头一颤,喉咙顿时发紧,“青天白日,你就不能想些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