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关捂着电话听筒,忙里偷闲解释一句,接着打电话去了。
他还要和宁之禾确定经销渠道,这个比较着急。
“贺关,下来玩水,别打你那个天杀的电话了,”楼冬藏把湿水的刘海向后撸起,喊他,“让你工作没让你拼命。”
“不行,我这事儿多着呢,你别闹……啊!这么冰!”
“你和电话结婚还是和我结的婚?下不下来,再不下来还拿水泼你。”
“楼四你……有本事你别耍赖!别泼我手机!”
“那你从秋千上下来。”
“我就不,有本事你过来。”
“也行。”
“等等,等等,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干什么,凉,凉死我了!……我求饶,我求饶还不行吗?……啊!你还泼!”
“今天求什么都不行。”
“别朝我身上钻!你这个冰手!……哈哈哈痒……别咬……”
笑闹声在园林里回荡,檐角的黄嘴麻雀动动脑袋,理解不了溪水里两个浑身湿透的人类到底在干什么。
远处有风。
草木蔓生,春山化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