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随着有人靠近,他后脖颈汗毛倒竖,反射性抓住来人的手:“谁?”

“关关,我,你喝多了。”

贺关的声音在看到来人后消弭。

他茫然地转了一圈视线,问:“人走得差不多了?”

“嗯,都走光了。”

楼冬藏注视了他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五!”贺关笃定地回答。

男人垂落眼睫,贴着他腰背亲密地搂他,另一只手搭住他手腕,磨蹭着贺关无名指上的对戒。

似乎因为眼前的人醉了,他特意把声音放得又低又轻,云朵似的,朝人心里卷。

细听还带一丝委屈。

“我不是老婆吗?为什么躲我?老公,我昨晚你昨天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声音里引诱意味十足,让醉酒的人都听懂了他的暗示。

贺关红着脸叉起一块蛋糕,堵住了他的嘴。

他手指都在发抖,被人攥住手指,拉到唇边,拿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含笑吻过指节。

“你能不能不这么说话?而且我昨天……”

“你醉了。”

“可我记得……我没有干嘛啊……”

“那你还记得什么?”

贺关记得自己是要说点什么,但又不太清楚自己要说什么内容,只好被人攥着手腕朝屋子走。

那人掌心滚烫,没有往日丝毫的冰凉可言。

被带进房间时,贺关竟然还记得卫生间的方向,说:“我要去厕所……”

“好。”

等出来时没见楼冬藏人,贺关躺在沙发上,微微阖眼,有些困了。

有人打开门进来,他嫌吵,在睡梦里皱起眉。

那人把手掌贴在他脸上,手里拿着湿水的化妆棉。

“关关,醒醒。”

“……嗯?”

“卸妆。”

贺关睡得眼神迷蒙,顺从地抬起脸贴在他手掌里,偶尔被擦得舒服了,还会发出一两声轻哼。

等卸完妆,这人问他:“还记得刚刚我问你什么吗?”

贺关想了想,神色放松地伸了个懒腰,摸出硌自己腰的遥控器,毫无所觉:“那你讨回来呗,别太过分就行……”

他半句话戛然而止,因为火热而沉重的身体已经压上来,占有欲极浓地扣住他双腕。

接着,那人低头,闷烫的呼吸跟着舌头,重重舔舐他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