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贺关困顿地说,“你脑子的开关吗?”
楼冬藏低低地笑。
贺关太困了,连回应都是轻柔的、柔软的,像在吻什么蠕动的、温热的生物。
“嗯,你是。”
“早和你说了这招……”贺关抬起手臂,懒洋洋地勾住他,闭上眼,又没有章法地去乱蹭他的脖颈,像只毛茸茸的小狗,“没用。”
“我还是好困。”他补充道,打了个大哈欠。
他难得在人前表现出慵懒的迹象,总是看起来精力十足,处理身边各种问题,也只有回到楼冬藏身边,才难得地撒个娇。
楼冬藏搂着他从沙发上起来,托着他的腿让他夹紧自己的腰,抱着他去厨房:“别睡,吃了饭再睡。”
贺关双臂搂紧他脖子,脸埋在他肩膀:“我不,我困。”
因为走路,他在楼冬藏身上一颠一颠,明明很困,可还要回答这人时不时的问题。
“今天去哪了?”
“去轮椅赛场了……很大的地方,但是……”贺关皱起眉,“但是没看成轮椅比赛。”
他还是对轮椅比赛很感兴趣,只是在李兰听那里没表现出来。
因为那是外人,而且李兰听没有邀请他,所以贺关没在那提。
楼冬藏亲亲他:“嗯,那个晚上才开始。”
“每天都有?”贺关稍微清醒。
因为运动量大,贺关还不能吃味道重的食物,所以做的都是蒸菜,少盐少油,虾仁蒸蛋、南瓜蒸排骨。
楼冬藏一手抱着他,一手端着餐盘,避开可能磕到餐盘的边角,从厨房往餐桌走:“每周二和周五有,今天刚好是周二,晚上去看看?”
“好。”贺关像是想起什么,有点难过,“可他们说你不出门。”
他想让楼冬藏和他一起去。
他困的时候,比平时可爱得多。
虽然平时就很直白,但很有礼貌。困了就不讲礼貌,只讲直觉。
尤其是帅气的大男孩抱着人埋怨自己很困,还不能睡着的时候。
特别、特别可爱。
楼冬藏把菜放到桌子上,动作微顿,把他抱得更紧,没放下来:“他们怎么说的?”
“就说你不出门啊,”贺关直起腰直视他,有点来气,“来这这么久都没出门。”
楼冬藏笑着贴贴他的鼻尖:“那是因为你没来。”
“所以呢?”贺关没反应过来。
“和你一起,怎么出门都行。”
贺关咧嘴一笑,响亮地亲他一下:“好,那我们晚上去看……等等!我要吃饭……你先放我下来……”
“亲完再吃。不着急。”
“唔……烦你”